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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会跟进的，你们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算了武哥，做人留一线，凌灵还是今年的高考生，我看她成绩还是不错的。我一定会上诉追究她父母的责任，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陈武轻叹一口气，说：“那行吧，希望她对得起你的善良。”
次日早上，我重新安排好佩妮助教回来给萌萌上课。
然后发现爸爸静静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早就从医院退休，但是被医院返聘回去，一周出两天诊。
“爸爸，您今天不是要出诊吗”
他看上去有些失落，说：“哎，不知道是谁在医院传些风言风语，预约好的病人有一半都取消了我不想医院为难，今天就先回来了。”
我皱这眉头打开医院的论坛，里面满是污秽字眼的帖子。
【退休医生为老不尊！借交际舞摸我母亲大腿！】
【避雷内科退休李医生！医术不精，品德低下！】
一看就是凌灵的手笔。
爸爸拍了拍我的手背，“让他们说去吧，医院的流言蜚语每天都不少，流言最后都会不攻自破的。”
他打开电视，转到正在直播的体育台。
“好啦，别管这些了，我们先看完你哥的比赛再说。”
我忍着情绪坐下。
既然凌灵不要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别怪我不留余地了。
我在手机点开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好友，把医院的帖子和凌灵的名字发了过去。
电视上，哥哥的状态依旧神采飞扬。
他是十几岁就成名的乒乓球运动员。
观众席上一众迷妹喊着哥哥的名字，挥动着旗帜。
比赛即将开始，几位运动员在场边做着赛前准备。
突然几个身穿黑衣，戴着口罩的人进场。
几个臭鸡蛋猝不及防扔到哥哥脚下。
我看清带头的那个人，是凌灵。
她带人拉开巨大的横幅。
上面写着：【运动员李致远伙同医生爸爸，损害我与母亲清誉】
她挤在电视台的镜头前，挤出几滴假惺惺的眼泪。
“请大家帮帮我们！”
“我和我妈妈被房东赶出来，李医生借着交际舞的交情，邀请我们暂住他家。没想到，他觉得我妈妈跟他去世的妻子长得像，对我妈妈上下其手”
“还有李致远，也就是今天的决赛运动员，私底下夸我长得清纯可爱，对我也我实在没办法了，请大家帮帮我们，还我们一个公道！”
观众席上一片唏嘘，大家面面相觑。
凌灵从包里拿出一幅画。
我仔细一看，是我新作的第一版原稿。
“还有他们家的女儿李嘉艺，抄袭我的画，你们可以去看她的画展，跟我的原稿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现场的观众躁动起来，凌灵很成功地掀起了他们的情绪。
观众席从小声议论，到有人扔出矿泉水瓶子开始痛骂我哥。
“支持李致远滚出比赛，这种道德败坏的运动员不配上场！”
“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没想到能进决赛为我们争光的运动员是这样的人，赶紧滚吧，你们一家子早晚会下地狱的！”
凌灵看着观众反应，哭得越来越起劲。
哥哥夺过话筒，想要挤进人群解释，但是被教练拉到了一边。
就在观众的怒火快要压不住的时候。
直播镜头一转，定焦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身上。
那是我刚才联系过的人，也是萌萌的爸爸。
“大家好，我是这位曝光者凌灵所在学校的校董，有一些内幕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