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辰的这条命还是挺硬的,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又出院了。
然而这次他只是匆匆给我留下一封道歉信和一个鸽子蛋大的戒指,就回了京市。
“迎春,见信安。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太多的回不去。可我欠你的又何止这枚戒指。
从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开始幻想我们的家会是什么样?可我还是没有迈过心里那道坎。
住院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相信你,如果我在婚礼上没有放任乔江月羞辱你,如果每一次选择的时候我都坚定的选择你,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乔家知道了乔江月的事,这些日子一直在针对我的公司,我不得不回去处理。
我派了保镖在你身边保护,我也不知道我这次回去会不会遇到危险。
可邵迎春,我曾毫无保留的爱过你。这枚戒指,如果你不喜欢,卖了也好。是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信纸,回忆被瞬间拉回我们十几岁那年,校园门口的榕树下。
两个人喝一罐汽水,他将易拉罐指环套在我的指尖,“迎春,等我事业有成,我一定会给你买一个更大更好的钻戒。”
现在,戒指有了。
可我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风轻起,拂过窗外的梧桐叶,我仿佛又看见了十八岁那个青涩的少年。
几天后,乔氏贪污的新闻上了热搜,乔江月家里的房子都被法院拍卖抵押。
与此同时,我和谢司辰的共友给我打来电话:“你让我交给谢司辰的乔氏犯罪证据,我也交给他了,只是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乔家恨谢司辰让自己的女儿坐了牢,但更恨的是揭穿这件事的我。
乔家业大,我一个普通人怎么逃的过他们的报复?
尽管乔家败落,他们也一定会不死不休,让谢司辰成为那个靶子,不是更好吗?
毕竟他欠我一条命。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谢司辰在去往公司的途中,被潜逃在外的乔家人报复,连捅数刀,送进了医院。
我刚好答应了邻居介绍的相亲,去约会时,接到了谢司辰助理的电话。
他语气哀求:“邵小姐,你快来医院看看谢总吧,他快不行了!”
“他真的很爱你。”
我沉默两秒。
“我在忙。”
助理语气更焦急了,“邵小姐,你在忙什么,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能不能抽几分钟”
我打断他,“我在相亲。”
电话那头陷入无限的死寂。
良久,我听见谢司辰剧烈的咳嗽声,还有助理慌张无措的嘶喊声
那边一阵兵荒马乱。
我这边却岁月静好。
面前的相亲对象朝我伸手:“你好。”
我也回之一笑,“你好。”
观我旧往,同我仰春。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里再无“谢司辰”三个字,那些刺痛我的过往,会被我狠狠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