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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害我?
我干什么了我就滥用邪术了?
可我来不及想明白,两个身强体壮的嬷嬷就上前,要把我带出宫门。
“沈才人请吧!这钟粹宫如今已不是您住的地方了,跟奴婢们去冷宫吧!”
我一人不敌四手,就要被拖着走,一道奶呼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等等!不准你们带走我母妃!”
原来是陆景修挡在了我面前。
可宫人们并不看重他这个小主子,依旧我行我素要把我拖走。
推搡间,居然还碰到了陆景修。
眼看着他就要摔倒,我的心都揪了起来。
可六皇子大步上前,扶住了他皇兄。
“你们做什么?!沈才人犯了什么过错,要被你们这么对待?”
德妃也开口:
“皇儿所言甚是,还不快放开沈才人?”
宫人们这才注意到方才在一旁哐哐吃肉的两人。
德妃位高权重,位列四妃之首,其父更是三朝元老,战功赫赫。
六皇子聪明早慧,颇受皇帝青睐。
宫人们估计也没想到,这两人居然会在我宫中,忙不迭地行礼道歉:
“德妃娘娘,六殿下莫要见怪。圣命难违,奴才们也是奉命办事!”
“圣上今日同皇后娘娘,太子公主一同用膳,太子心不在焉,吃了不过两口就不吃了。”
“圣上问起来,一向恭顺的太子居然说那膳食寡淡无味,难以入口。”
“他这一闹,一起用膳的温宜公主也哭了出来。说她想要去沈才人宫里,不要和圣上与皇后娘娘一同用膳。”
“还说都怪皇后娘娘平日里不让他们与五皇子殿下来往,连带着沈才人宫里的美食,他们都分不到。”
我下意识看向陆景修。
他慌张地解释:
“不是的母妃!景修谨记母妃教诲,与各位手足友好相处,也曾问过太子哥哥与温宜公主要不要与我一同用膳。”
“可太子哥哥只是冷哼一声拒绝了,还让温宜公主也不准吃我带去的午膳!”
“他不吃就不吃,怎么还能同父皇告状呢?!”
我目瞪口呆。
太监继续说道:
“皇后娘娘说定是沈才人在膳食里加了些什么让人上瘾的禁物,才让公主太子哭闹不止,圣上大怒,这才差遣奴才们来处置了沈才人。”
“还要把这钟粹宫从里到外搜查一遍,好找出这让太子公主上瘾的东西!”
我简直要眼睛尿尿了。
我啥也没放啊,那小孩儿就乐意吃这小孩菜,有问题吗?
这太子殿下,是皇宫中最大的孩子,如今已十岁了。
又从小被皇后严苛教导。
皇后吩咐过的事,他都当成顶要紧的事情记在心里。
可架不住十岁的孩子就算再乖,也是有逆反心理的。
大约是得知了今日六皇子与陆景修一同回我宫里吃烧烤。
满腹的委屈终于是憋不住了。
这才窝窝囊囊地爆发了一下。
而他妹妹温宜公主,不过五岁,更是憋不住事儿的年纪。
又是最小的公主,饱受宠爱,哪里受过这委屈?
哇一声就嚎出来了。
这一来二去的,就好像是我使了什么歪门邪道,蛊惑了一向懂事的太子一样。
宫人们还在等着拖我走,德妃却冷笑一声,挡在我面前。
“本宫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是太子殿下挑食闹的。”
她话音一转,看向那两个嬷嬷:
“你们方才说圣上口谕,沈才人干预皇子公主课业?”
“本宫倒想问问,太子殿下与温宜公主今日可曾上过宫学?可曾耽误过课业?”
两个嬷嬷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这倒确实没有,只是孩子不乐意吃饭罢了。
德妃继续道:
“再者说,沈才人与太子殿下,温宜公主近日来根本没有碰面。难不成沈才人有通天彻地之能,隔着半个皇宫,也能蛊惑太子殿下?”
“这”
德妃步步紧逼,两个嬷嬷额头沁出冷汗。
“德妃娘娘息怒,奴才们只是奉命办事”
德妃冷哼一声:
“罢了,本宫不为难你们这打工人!”
“本宫现在就去面见圣上,把话说清楚。你们且在这儿等着,若是沈才人少了一根头发,本宫唯你们是问!”
说罢,她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冲我眨眨眼:
“你放宽心,这坏端端的大反派好不容易长成了纯良的好孩子,我绝不会让他再有一丝黑化的机会!”
话音未落,陆景修嚯的站起身来,握紧小拳头:
“德妃娘娘,我同你一道去!”
两人对视一眼,便大步流星地出了宫门。
六皇子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弱弱响起:
“宿主德妃娘娘她”
“她是个好人。”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不是,我是想说,她好像把你的活儿给抢了。”
我:?
何意味?
怪我吗?谁叫你把我送来的时候不安排个能大杀四方的家世?
废物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