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发现,她又在特殊渠道,买了慢性毒药。
有次我还听到她和儿子低声说:“这个爸爸,比熊爸爸好多了,让熊爸爸死吧。”
儿子听到我就哭,然后就吓尿。
苏轻语很不耐烦的打了儿子巴掌:“我怎么生了你这种废物?”
她又自言自语:
“如果许流年真把公司给我,那我就不杀他了!”
“毕竟,董事会还是很听他的,有他在会省去很多麻烦。”
“但顾言必须死,他活着就是隐患!”
这些,全部被我偷录下来。
搬好家后,我们住进了新装修好的卧室。
卧室中,有一面很大的玻璃墙,就在床的对面。
而那面玻璃墙后,其实藏着一个空间。
这里面,还有一个人,是顾言。
我在隔天苏轻语去公司后,走进了玻璃墙后的空间。
此时的顾言,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他全身都是棕色的猫,而且很胖,看上去就像是一直棕熊。
甚至是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人的样子了,即便是仔细看,也会觉得这是一头棕熊。
这是我找江湖上的“外八门手艺人”做的。
“你不是喜欢躲在玩偶熊里面吗?”
“那,你就做一头熊吧。”
我走到他面前,坐在椅子上。
顾言的双眼艰难的动了动,在我身上对焦后,想说话,却忽然想起自己没舌头了。
他只能对我发出“嗬嗬”的声音,充满了怒火和挑衅。
“还挑衅呢?”
“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从我资助你开始,你就在算计我了。”
“你为了‘夺舍’我,竟然连青梅竹马的苏轻语都能牺牲。”
“你听过与我通话,与我聊天,了解到了我的喜好,然后按照我的喜好去培养苏轻语对吧?”
“等你上大学后,你又制造机会,让苏轻语与我偶遇,成功吸引我后,又在我酒里下药,导致我酒后乱性。”
“而当时,苏轻语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对吧?”
“然后,你打算用慢性毒害死我,最终完成夺舍。”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承认,你很会算计,我也被你害死过一次了,可老天爷却给了我一个机会,接下来死的会是你。”
顾言死死盯着我,然后笑了出来,还在挑衅。
“我知道,你还想告诉我,其实你很爱苏轻语,她也很爱你。”
“还有被我养大的白眼狼,你们父子情也很深。”
“而且你不怕死,是因为你有后了,对吧?”
我冷笑。
顾言依旧笑。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所珍视的东西,逐渐烂掉。”
我说完后,便离开了这里。
稍晚一些,苏轻语接了儿子回来了。
她兴匆匆的走进卧室,然后对我说:“老公,今天在会议上,我得到认可了,我”
“老,老公你怎么了?”
她见我脸色不好,有些担忧的问。
我指着儿子说:“苏轻语,他不是我亲生的!”
噗通。
苏轻语直接跪下了,吓的。
“老公,你,你,你听我说。”
“我承认,孩子是我和顾言的,但我也是被他骗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