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住进了沈聿白的私人庄园。
医生每天按时来给我换药。
沈聿白则推掉了所有的跨国会议,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而外面,早已经翻了天。
霍斯南连夜叫人去查了乔念心的底细。
当看到私家侦探递来的那厚厚一沓资料时。
他气得直接在办公室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资料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
乔念心根本不是什么清纯女大学生,她啊,是会所里最明码标价的头牌。
她那流了十几个孩子,全是为了骗不同男人的钱编造的谎言。
而她之所以不能生育,正是因为染了严重的性病。
监控录像更是将事情的经过记录的清清楚楚。
五年前,乔念心只是路过那个废弃仓库。
而她竟然趁着我昏迷,偷走了我掉落在地上的项链。
拿着那条项链,冒充了我的救命之恩。
霍斯南疯了一样冲进医院。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乔念心从病床上拽下来。
“贱人!你竟敢骗我!”
他一脚接一脚地踹在乔念心的肚子上。
乔念心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你把我老婆逼走了!”
“你把真正救我的人逼走了!”
霍斯南哭得像个绝望的疯子,满手都是乔念心的血。
第二天清晨,暴雨倾盆。
霍斯南就像个乞丐一样,跪在了庄园外。
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狼狈不堪。
“沐晴!我求你见见我!”
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渗出了鲜血。
“我知道错了!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管家打着伞,站在门内冷冷地看着他。
“霍先生,我家小姐不想见你,请回吧。”
霍斯南死死抓着铁门栏杆,不肯松手。
“我不走!见不到她我死也不走!”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平静地看着下面这一幕。
沈聿白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我身后。
“要我让人把他扔出去吗?”
我接过牛奶,抿了一口。
“不用,让他跪着吧。”
我转身下楼,拿了一把黑伞,大门缓缓打开。
霍斯南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老婆!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撑着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
他卑微地去拉我的裙角。
“沐晴,我把乔念心送进监狱了。她这辈子都出不来。”
“我错怪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霍斯南,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