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苏家
当天下午，我跟着外公外婆搬出了苏家。
外婆亲手给我收拾东西，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收到抽屉最里面的时候，她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药。
舍曲林、碳酸锂、奥氮平、阿普唑仑……满满一盒子。
外婆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我：“囡囡，这些药……你吃了多久了？”
“三年了。”我说。
外婆把盒子盖上，放进了行李箱最上面。
周姨站在门口，红着眼眶看着我。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人。每次我犯病，都是她守在我身边，给我递水，帮我擦汗。
“周姨，”我走过去抱了抱她，“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等我安顿好了，你要是愿意，来我那边工作。工资翻倍。”
周姨抹着眼泪点头：“好，好。小锦你好好养病，周姨等你。”
我走出苏家大门的时候，林若雪站在二楼窗口看着我。
隔着一层玻璃，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带着怨恨，带着不甘。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那扇窗。
然后我笑了。
我把右手举起来，冲她比了个手势——不是中指，是“ok”。
林若雪，游戏还没结束呢。这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