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在后
我私下约了柳晏见面。
柳晏应邀而来，脸上的笑意像是精心设计好的弧度。
“宋小姐，你约我出来，什么事？”
我坦然直言。
“柳晏，周砚白向你投诚，想必是以我为筹码。”
“但我不愿为他人做嫁衣。”
柳晏微微怔然，脸上虚假的笑意缓缓敛起，露出点真实的诧异。
“有点意思。”
“那你手上有何筹码跟我谈？”
我将宋芷兰和傅司琛的事和盘托出。
柳晏表情却不甚关心。
“你那个继妹，如今已经是个废人。警方那边也没查到什么线索指向傅司琛，无论是不是他做的，这案子都结了。恐怕解决不了我的心头大患。”
我微微一笑。
“宋芷兰的事没办法再做文章。可若是傅司琛涉嫌买凶杀人、商业犯罪呢？”
柳晏微愣，很快便意会了我的言外之意。
脸上露出点真实的笑容。
“宋芷宁，你倒真让我刮目相看。”
“既然你有这份心，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若能助我成事，我定然给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