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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按照她的遗愿,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几个至亲好友。
周时序作为女婿,陪我站在灵堂前,向每一个来吊唁的宾客鞠躬答谢。
他几乎包揽了所有的琐事,没让我操一点心。
直到第三天下午,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们凭什么拦我?”
“我是她男朋友。”
傅砚洲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抬起头,看到他正和门口的安保人员推搡。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眼底的乌青比几天前更重了。
周时序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安心,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让他进来吧。”
周时序对安保人员挥了挥手。
傅砚洲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大步走进灵堂。
当他看到正中央那张黑白遗像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我,声音都在发抖。
“清漪,阿姨她她真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我打断他,语气嘲讽。
“傅律师,我拿着病危通知书去求你,你连看都不看。”
“我跟你说我妈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你觉得我在用她的病逼婚。”
“病房里,我妈最后的抢救,你觉得是在演戏,带着你的苏晴去开庭。”
“你现在来装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傅砚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眶通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病情恶化得这么快”
“苏晴那边当时真的很急,我以为只是旧毛病”
“够了。”我厉声打断他,“别再提那个女人的名字。”
“你觉得她比我妈的命还重要,现在就滚去陪她,不要在这里脏了我妈的轮回路。”
傅砚洲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慌了。
他声音哽咽。
“清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混蛋,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别这样跟我说话”
“我们十年的感情,你不能就这么判我死刑啊。”
他伸手想要去拉我。
周时序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
“傅砚洲,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吧。”
“清漪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
“你再敢对她动手动脚,我就不客气了。”
傅砚洲猛地抬起头,盯着周时序。
“你算什么东西!”
“清漪只是在跟我赌气,她怎么可能真的嫁给你?”
“她爱了我十年。十年!”
我从周时序身后走出来。
“是啊,十年。”
“我用十年的时间,认清了一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