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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最大的问题不是恋爱脑，是恋爱脑还觉得自己很清醒。」
系统刷新时，顾父的五百万到账了。
【今日人设：毒舌商业顾问。】
【打卡要求：指出问题，收费精准，嘴下不留情。】
我看着账户余额，膝盖都没那么疼了。
顾廷川坐在对面，脸像被人当众抽了十巴掌。
林婉婉想坐下，被顾父一句话拦住。
「林小姐，你没有顾氏职务，旁听不合适。」
她眼眶一红。
「伯父，我只是担心廷川。」
我抬头。
「顾董，您看，第一项风险资产开始自我陈述了。」
顾廷川怒声。
「苏棠。」
我翻开文件。
「顾总，请尊重付费内容。」
顾父压住笑意。
「继续。」
我指着屏幕上的热搜曲线。
「第一，顾总公私不分。」
「订婚宴当天带白月光出席，让媒体有了天然标题。」
「第二，顾总处理危机靠压迫受害人，逼未婚妻认错，这叫把雷往自己怀里抱。」
「第三，顾总识人不清。」
林婉婉脸色微变。
我看向她。
「一个没有医院报告的摔楼梯，一个没有伤情鉴定的烫伤，一个角度完美的酒店照片。」
「林小姐每次出事都刚好有人看见，每次证据都刚好少一半。」
林婉婉声音发颤。
「棠棠，你这是在污蔑我。」
我点头。
「你可以告我。」
她咬唇看顾廷川。
「廷川，你也觉得我在骗你吗？」
顾廷川下意识开口。
「婉婉不是那种人。」
我转向顾父。
「第四，顾总判断能力长期被私人感情劫持，已经形成固定损耗。」
顾父脸色彻底沉下来。
顾廷川猛地站起。
「够了！」
我合上文件。
「顾董，您看，抗压能力也不行。」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顾廷川死死盯着我。
「苏棠，你以为攀上我爸，就能报复我？」
「你想多了。」
我把收款提示点开。
「我只是收钱办事。」
林婉婉忽然轻声说：「棠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看向她。
她眼泪掉下来。
「你以前那么爱廷川，哪怕他不喜欢你，你也会替他考虑。」
「现在你为了钱，连顾家的脸面都不顾了吗？」
这话一出，顾廷川眼底果然多了厌恶。
「苏棠，你果然只爱钱。」
我笑了。
「对。」
「钱至少到账有提示。」
「你们的爱呢？到账的是下跪，背锅，热搜挨骂。」
顾父看了顾廷川一眼。
「廷川，暂停你手上三个项目。」
顾廷川难以置信。
「爸？」
顾父声音冷硬。
「危机公关由苏棠参与。」
林婉婉的表情终于裂了。
「顾伯父，她是当事人，怎么能参与？」
我替顾父回答。
「因为当事人比绿茶懂现场。」
她脸上血色褪尽。
顾廷川攥紧拳。
「苏棠，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不是我闹。」
我看着他。
「是你非要把林婉婉捧到所有人面前。」
「现在灯亮了，你又嫌她站得太明显。」
林婉婉终于哭出声。
「廷川，我没有。」
顾廷川这次没有立刻抱她。
而是看着我，他有些迟疑。
可那迟疑很快被自尊压回去。
「苏棠，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问：「我得逞什么？」
他冷声。
「你想让我后悔。」
我笑得很轻。
「顾廷川，你把自己看得太贵了。」
顾父起身。
「苏棠，明天去医院，林小姐的伤情需要重新核验。」
林婉婉猛地抬头。
「医院？」
我收起电脑。
「对，林小姐摔楼梯，烫手，惊吓过度，旧疾复发。」
「这么多病，不检查一下，怪对不起她这段时间的努力。」
顾廷川皱眉。
「婉婉怕医院。」
我看着林婉婉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那就更要去了。」
她哽咽着问：「棠棠，你一定要逼我吗？」
我把包背好。
「不是逼你。」
「是给你的委屈开个正规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