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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照片和阿薇整理的材料摊在了陆景深的办公桌上。

他正在看文件，抬眼扫了一下，动作顿住了。

"这是什么？"

"你的前妻两年前离开的真相。"

我指着那张机场监控截图。

"她不是被迫走的，是跟周氏集团的周延舟一起跑的。”

“两个人在国外同居了将近两年。"

陆景深拿起照片，目光一寸寸扫过画面。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他握着照片的手指关节泛白了。

"三个月前周家破产，周延舟跑路。”

“宋清晚没了依靠，这才回来。"

我把阿薇整理的时间线推过去。

"她回来不是为了衍珩。她是为了重新攀上陆家。孩子只是她的筹码。"

陆景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这些你怎么查到的？"

"想查总能查到的。"

我没说弹幕的事。

"陆景深，证据就在这里。你还要把衍珩交给她？"

他把照片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那一瞬间，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疲惫。

还有一丝极淡的愧疚。

"我以为她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家才走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当年她说要离开，我没拦。我觉得是我的问题。"

"所以你这次想补偿她？"

他没回答。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

"陆景深，你可以对她愧疚，但不能拿你儿子来还债。”

“衍珩不是补偿的工具。"

"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材料。

"抚养权的事，我会让律师驳回她的申请。"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你是说——"

"衍珩不会给她。"

他看着我，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属于父亲的坚定。

"他哪儿都不去。"

弹幕疯狂刷屏：

【陆景深终于清醒了！！！】

【虽然迟了但好歹没缺席！】

【男主觉醒进度：60。还不够，继续！】

但宋清晚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当天下午，她直接带着律师上了门。

还带了一份文件。

法院的调解通知书。

"景深，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她站在客厅里，妆容依然精致，但眼底有了一丝狠厉。

"调解而已，坐下来谈谈。如果你非要撕破脸"

她看了我一眼。

"那我就只好在法庭上把某些事情说清楚了。”

“比如你的新太太是怎么进这个家的。”

“一个抵债来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养我的孩子？"

这话说得够毒。

我正要开口，陆景深先说话了。

"清晚。"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压迫感。

"两年前你跟周延舟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衍珩？"

宋清晚的脸色变了。

"你你查我？"

"机场监控，出入境记录，国外的租房合同。"

陆景深把手机递给她。

"都在这里。你要法庭上说清楚？”

“那就说清楚。看看法官怎么判一个主动遗弃孩子两年的母亲。"

宋清晚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脸上的从容一点一点碎裂。

"陆景深你够狠。"

"是你先动的手。"

他收回手机。

"调解不必了。你的律师函我的人会处理。”

“但我劝你别再出现在衍珩面前。"

宋清晚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最后她转向我，眼神像淬了毒。

"陈晚星，是你查的对不对？"

我迎上她的目光，没躲。

"是我。"

"你别得意太早。"

她压低声音。

"你以为他会真心对你？你不过是个替代品。"

"走不走？"

陆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到了极点。

"要不要我叫保安？"

宋清晚终于转身离开了。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越来越远。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弹幕：

【爽！！！太爽了！！】

【白莲花终于滚了！】

我转头看向陆景深。

他也正看着我。

"谢谢。"

他说了两个字，语气生硬，像是不太习惯。

"不用谢我。"

"你该谢你儿子。他值得一个好爸爸。"

陆景深的目光微微颤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

只是一瞬。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转身走了。

留下我站在原地，耳朵莫名其妙地烫了起来。

弹幕：【啊啊啊啊他心动了！！！】

我假装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