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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
城郊庄子?她怎么会知道?
我自认为保密工作做得天衣无缝,连买庄子的钱都是我偷偷倒卖首饰攒下来的私房钱。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强装镇定。
苏瑟瑟嗤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胡说?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纸张散落一地,借着微弱的灯光,我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那是我亲笔签下的“面首契约”!
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个面首的名字、特长、以及我每月支付的月例银子。
甚至还有我亲手画的十张俊郎儿画像!
“你你怎么拿到这些的?”我这下是真的慌了。
这玩意儿要是被贾正言看到,他绝对会当场把我沉猪笼!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瑟瑟笑得极其猖狂。
“你那个叫清风的面首,可是个软骨头。我不过是让人拔了他几片指甲,他就把什么都招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怒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清风可是我花重金从南风馆赎出来的头牌,弹得一手好琴,平时连重话我都舍不得对他说一句。
她竟然敢拔他的指甲!
“你找死!”
我猛地扑过去,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柴房外立刻冲进来两个婆子,将我按在地上。
苏瑟瑟后退两步,拍了拍衣角。
“就凭你这种不知廉耻的狂女,也配跟我动手?”
“明日一早,我就会把这些证据交给爹娘,还有族里的几位叔伯。”
“到时候,三堂会审,我要亲眼看着你被装进猪笼,沉入护城河底!”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贾星野,是个比勾栏院里还要不堪的胚子!”
第二天清晨,尚书府正堂。
宗族里的几位长老端坐在太师椅上,各个面色铁青。
贾正言和贾夫人坐在主位,气得浑身发抖。
苏瑟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叠“面首契约”,眼眶微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爹,娘,各位叔伯,瑟瑟本不想将此事宣扬,但姐姐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辱门风!”
“她竟然在城郊私自豢养了十个俊郎儿,简直是罪大恶极!”
大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
“我们贾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必须沉猪笼!绝不能姑息!”
贾正言指着我,手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来人!把猪笼抬上来!今日老夫就要大义灭亲!”
两个小厮立刻抬着一个巨大的竹编猪笼走了进来。
苏瑟瑟看着我狞笑。
“姐姐,下辈子投胎,记得守点妇道。”
两个婆子准备把我塞进猪笼时,我突然大笑起来。
“沉猪笼?贾正言,你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
我猛地挣脱婆子的束缚,从怀里掏出一块纯金打造、雕刻着九蟒纹的腰牌,狠狠砸在贾正言的脸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本小姐庄子里的那十个,到底是谁的人!”
苏瑟瑟在看清那块腰牌的瞬间,活生生地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