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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一声啼哭在产房里响彻。
我有了弟弟。
爸爸高兴得热泪盈眶。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是没指望有人能把集团发扬光大了。"
"现在有了你和弟弟,我又重新有了奔头。"
妈妈忙着照顾刚出生的弟弟,渐渐没工夫再去想那些糟心事。
那个曾经为了儿女整日以泪洗面的女人,人也一点点从抑郁里走了出来。
爸爸说我敢想敢做,让我去公司历练。
弟弟还太小,等他能接班,他们早就老了。
他们商量着,要把我培养成接班人。
我刚进公司时,谁都不知道我是老板的干女儿,只当我是个没背景的新人。
我没摆半点架子,从最底层的业务员做起,一步一个脚印。
说来也怪,不管多烂的摊子到了我手里,总能起死回生。
别人谈崩的单子,我出面,对方当场就签。
公司要投的项目,凡是我点了头的,没有一个亏过本。
那几年集团接连拿下好几个大项目,连原本快要黄的合作,也奇迹般地谈成了。
短短几年,我从一个小业务员,一路做到了集团总裁。
有锦鲤体质加持,周氏的市值翻了十几倍,早早跻身行业头部,越做越大。
至于周依依和那八个宠妹狂魔的哥哥。
他们出狱那天,一个个背着一身还不清的债。
有人去送外卖,有人去跑滴滴,有人在工地上搬砖,赚来的钱刚够还利息。
大哥从前是周氏的项目部总经理,出狱后想找份体面工作,可一看那段案底,没一家公司敢要。
从前那些把她捧成公主的哥哥,如今谁也顾不上谁,连她出狱都没一个去接。
那一身沉重的债务,足够把他们的下半辈子拖垮,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十年后。
我和老公、孩子一起到一家西餐厅,过结婚周年纪念。
如今的我,已经是周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总裁,是这个庞大集团实际上的掌权人。
在我锦鲤体质的加持下,集团这些年越做越大,连带着周边好几家公司都跟着沾了光。
爷爷如今身子骨还硬朗,在乡下颐养天年。
爸妈每天带带小儿子、逗逗外孙女,日子过得也舒坦安逸。
老公是门当户对的沈氏独子。
女儿乖巧可爱,恰好遗传了叶家的锦鲤体质,让这个家更上一层楼。
刚一踏进酒店大门,门口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女人,疯疯癫癫地朝我冲了过来。
反应过来的保安一把将她拦住。
她被拦在原地,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要不是她,我现在还是京城里人人捧着的周大小姐!”
“这身光鲜亮丽的好日子,本来就该是我过的!”
“该去厕所擦马桶、干最脏最累的活、为这辈子的罪孽赎罪的,是她才对!”
她越骂越激动,唾沫横飞,引得来往的客人纷纷侧目。
直到我看清她的脸,才认出,这是周依依。
不过短短十年,她整个人已经脱了相。
头发枯黄,胡乱挽在脑后,眼角爬满了细纹。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她戏精上身的毛病,还是一点没改。
经理屁滚尿流地跑过来给我道歉,额头上全是冷汗。
“对不起周总,是我们员工培训不到位,马上就把她开除!”
他一边赔笑,一边狠狠剜了那女人一眼。
我只随意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没再多给她一个眼神。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半拖半拽地把她架了出去。
女儿扯了扯我的胳膊,撒娇说饿了。
我笑了笑。
“走,去吃你最爱的奶油培根意面。”
我知道,我如今的人生,跟她就像两条平行线,再不会有半点交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