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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威胁我?”
辉哥冷声道。
“这是客观事实。”
我站得笔直。
“逼死我,这笔钱谁也拿不到。”
“而且我是合法公民,事情闹大必惹麻烦。”
“为了五百万搭上整个公司的底子,不划算。”
辉哥眯起眼睛。
他在权衡利弊,做地下钱庄的,最怕无端惹命案引来公家雷霆震怒。
“好小子,有胆。”
辉哥冷笑。
“你说这窟窿怎么填?”
我指向地上缩成一团的陈瑶和半死半活的梁强。
“梁强的窟窿,自然由他们俩填,我明天就把离婚协议递上去。”
“至于债务。”
我盯着陈瑶恐惧的眼睛。
“陈瑶名下有一套市区繁华地段的三居室,是写着她父母名字的婚前财产,市值至少三百八十万。”
“剩下的钱,让梁强用命去还。”
那是陈瑶全家的命根子。
我只提供情报。
至于怎么用黑社会手段逼她签抵押字,那是辉哥的专业领域,与我毫无关系。
听到这句话,陈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陆泽,你这个畜生,那是我的房子,你凭什么做主!”
她冲过来试图撕打我。
被保镖一巴掌扇飞,几颗牙混着血吐在地上。
“这提议不错。”
辉哥摸了摸光头。
“这女人的房子加上梁强的烂命,勉强填平。”
辉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陆泽是吧,聪明人,这件事跟你无关了。”
他猛地挥手,保镖上前。
将梁强和陈瑶死死按在地上。
陈瑶盯着我,眼神充满恶毒和恐惧。
“陆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先熬过做人的这几年再说吧。”
我转身,走向公路。
身后传来陈瑶绝望的哭喊和梁强被殴打的闷响。
我没有回头。
沿着盘山公路,我走在深夜里。
夜风吹透衬衫,很冷。
但我感受到彻底挣脱枷锁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