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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完离职手续,我坐在开往省外的高铁上。
陈瑶穷途末路。
按照她的秉性必然寻找最后的垫背筹码。
我自身防线无懈可击,她唯一能下手的只剩我远在乡下的父母。
但她注定扑空。
昨夜,我用卖房款的第一笔定金。
在邻省小城全款买下带院子的精装平房。
并将安置在快捷酒店的父母接了过去。
高铁在三小时后抵达新城。
我推开新院大门,父母正在院内摘菜。
“小泽,怎么突然搬来这,老家房子不要了?”
母亲端着菜篮子问。
“这边空气好适合养老。”
我接过菜篮。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老家村长发来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
陈瑶带着几个地痞流氓手持铁棍踹开老家院门。
迎接他们的是空荡荡的屋子和满地落叶。
陈瑶在屋里疯狂翻找,一无所获。
她绝望瘫坐泥地,双手死抓头发仰头尖叫。
周围村民听闻动静,手持铁锹和粪勺将他们团团包围。
地痞流氓见势不妙扔下陈瑶落荒而逃。
视频末尾,陈瑶被几位大妈用扫帚一路赶出村口。
狼狈如丧家之犬。
我平静看完视频,给村长转账两千块辛苦费。
随后拔出手机旧卡,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换上本地新卡。
半年后。
我买下了市中心的一套高层江景房。
中午在阳台喝茶时,前同事老李发来一条长微信。
“陆泽你命大,躲得快,陈瑶那个姘头梁强废了。”
“辉哥的场子内部分赃火拼,梁强当炮灰脊椎骨打断,现在是高位截瘫植物人。”
“陈瑶更惨,为了还辉哥剩下的一百万,她被强行塞进黑车,弄到了外省的三不管黑矿区做苦工。”
“听说她每天要背几十筐煤,被十几个大老粗当成发泄工具,牙都被打光了,生不如死。”
我看着屏幕文字,没有任何波动。
老李发来最后一段。
“幸亏你抽身得早,拿着你那干干净净的五百万去外地了。”
“这对狗男女,这辈子算是彻底烂在泥里了。”
我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曾经有人想诈骗我的全部财产,去换她的荣华富贵。
但贪婪一旦决堤必吞噬自身。
他们不仅没骗到我的钱,反而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来自境外的未知号码。
接通后,电流声里瞬间炸出极其凄厉、变调的女声。
“陆泽!求求你救救我!”
“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了!他们在抽我的血啊!别碰我!”
“救命啊老公!我还不想死”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她的惨叫,平淡地开口。
“你不是嫌我赚不到大钱吗?听说黑矿区工资日结,好好干,别偷懒。”
随后按下挂断键,顺手将号码永久拉黑。
我走在阳光下,没空理会地狱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