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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赵宇就带着我找到了方致远的公司。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理财公司,只是在写字楼里租了个小办公室,里面只有几个年轻的业务员,正在对着电话本给老人打电话,嘴里说着“年化20,保本保息”的鬼话。
我躲在走廊里,录下了他们骗人的全过程。赵宇又通过工商局的朋友,查到了这家公司的底细:注册人是方致远的远房亲戚,公司成立不到一年,已经被投诉了十几次,都是因为投资者的钱取不出来。
“这就是个典型的庞氏骗局,”赵宇皱着眉说,“用新投资者的钱给老投资者付利息,等资金链一断,方致远肯定会卷款跑路。”
我拿着这些证据,给林晓打了个电话。她接了电话,语气依旧不耐烦:“陈默,你又想干什么?我都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林晓,方致远是个骗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他的公司没有私募资质,那个理财产品是庞氏骗局,你的钱很快就会血本无归。”
“你胡说八道!”林晓立刻尖叫起来,“方致远那么专业,怎么可能是骗子?我看你就是嫉妒他能帮我赚钱,故意抹黑他!”
“我这里有他公司骗人的录音,还有工商局的备案信息,”我耐着性子说,“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发给你看。”
“我才不看你的那些破东西!”林晓吼道,“陈默,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从今天起,我们俩一刀两断,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我拉黑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最后一点对她的留恋也消失殆尽了。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我笑了笑:“陈先生,手术很成功,患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还要在icu观察几天。”
我松了一口气,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庆幸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