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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渊恢复的极快。
龟吸丹的药效褪去后,他又变成了战神。
这几日,王府上下把我供成了活祖宗。
太妃更是把库房的钥匙塞到我手里,什么名贵药材都往我院子里送。
我躺在贵妃榻上,吃着葡萄,日子过的舒坦。
“娘亲,那个坏女人去太子府告状了。”
宝宝的声音在肚子里响起。
“太子那个大坏蛋正在密谋怎么对付爹爹呢!”
我动作一顿,坐直了身子。
萧寒渊正好从外面走进来,见我神色凝重,走过来探了探我的额头。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挥退了下人。
“王爷,那晚你为何会中药?”我直截了当的问。
萧寒渊眼神一冷,在榻边坐下。
“是太子。”
他没有瞒我。
“皇兄身体抱恙,太子急于掌控朝局,忌惮本王手里的兵权。”
“大婚前夕,他在宫宴上给本王下了奇毒。”
“本王察觉不对,杀出重围,逃到了城外。”
“毒性发作时,正好遇到了你。”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抹柔色。
“事后本王毒气攻心昏死过去,暗卫赶到给我喂了龟吸丹保命。”
原来如此。
这就对上了。
姜明月攀附太子,太子想要兵权,两人一拍即合。
“那太子现在肯定坐不住了。”我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管家跑了进来。
“王爷,王妃,靖安侯府送来请帖。”
管家双手递上一张请帖。
“明日是靖安侯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请王爷和王妃务必赏光。”
我接过请帖看了一眼,直接气笑了。
“我出嫁时连个送亲的人都没有,现在倒想起来我是侯府女儿了?”
萧寒渊拿过请帖,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字。
“这是太子的主意。”
“他急着试探本王恢复了多少,顺便布个局。”
我看着他。
“那我们去吗?”
萧寒渊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去。为什么不去?”
“既然他们把台子都搭好了,本王若是不去捧场,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苦心。”
他低头看着我,扯了扯嘴角。
“顺便,替你讨回公道。”
第二天一早,王府的马车停在靖安侯府门前。
没有刻意低调,而是摆出了全副亲王的仪仗。
八抬大轿,甲胄森严的镇北军开道。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我穿着王妃吉服,头戴九翟冠,扶着萧寒渊的手走下马车。
靖安侯带着一家老小跪在门口迎接。
母亲头上的伤还没好,缠着厚厚的纱布,看着格外滑稽。
姜明月站在太子身边,穿着宫装,下巴抬的老高。
看到我,她的眼里嫉妒的快要喷出火来。
“给镇北王、王妃请安。”
靖安侯硬着头皮行礼。
萧寒渊没说话,就这么晾着他们。
直到靖安侯额头冒汗,双腿发抖,他才淡淡开口。
“起吧。”
我们大步走进侯府。
刚在主桌坐下,太子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皇叔身体恢复的不错,真是大乾之福。”
太子笑的虚伪,眼神却在萧寒渊身上来回打量。
“只是不知皇叔这身子,还能不能拿得动镇北军的帅印?”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姜明月在一旁娇声附和。
“殿下说的是。王爷大病初醒,合该好好休养。”
“这兵符重若千钧,还是交给殿下代为掌管,免得累坏了王爷。”
她看着我,挑衅的扬了扬眉。
“姐姐,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