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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第四天,宋清歌的伤口还没结痂,就挣扎着爬起来要去看暖暖。
可她刚走出病房,就撞见了沈若清。
“这是要去哪儿啊?”
“伤还没好呢,乱跑会留下疤的。”
宋清歌没心思跟她纠缠,刚想避开她,却被沈若清拦了下来。
“想去找你女儿?”
宋清歌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凉气袭遍全身。
她猛地抓住沈若清的手臂:“你把她弄哪去了?!”
沈若清却无所谓地笑道:“急什么呀,我又没把她怎么着。”
“放心,只是送到特殊的儿童矫正所而已。”
宋清歌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对了,听说矫正所的老师说你女儿这几天可不是很听话呢,那边只能稍微‘教育’一下了。”
沈若清歪着头,“说来你还得感谢我,你不会教孩子,我帮你教育。”
宋清歌的眼睛一瞬间血红。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沈若清的脖子。
可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狠狠拽向一侧。
她本就虚弱到站不稳,这一拽让她整个人失去重心,后脑勺重重磕在墙壁上。
剧痛从后脑炸开,宋清歌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线被血色糊住。
她扶着墙勉强撑住身体,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沈渡一把将沈若清护在身后。
沈渡脸色阴沉转过身,在看见宋清歌惨白的脸色时明显一愣。
不知怎的,沈渡只觉得心中气愤的火焰瞬间熄灭,想要出口的质问也怎么都说不出了。
宋清歌却先开口:“是你把暖暖送去儿童矫正所的?”
沈渡眉头拧得更紧:“只是一个寄宿制的礼仪学校,让她好好学学规矩教养。那学校是若清的同学开的,都是正规的军事化管理,暖暖不会有事的。”
听着男人语气里的无所谓,宋清歌只觉得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她张嘴想说话,一口血先呛了出来,溅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清歌!”
沈渡下意识去扶她,却被她躲开。
宋清歌死死盯着沈渡,“什么礼仪学校!那可是矫正所!你知不知道那家矫正所很早就被爆出使用暴力!”
许是宋清歌的情绪太过真实,又或是想起送女儿离开时女儿哭泣求饶的模样。
沈渡目光转向沈若清,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沈若清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哥,我怎么可能会害暖暖?我只是想要暖暖学乖一点,嫂子为什么这么污蔑我?”
沈渡抿了抿唇,没吭声。
沈若清吸了吸鼻子,翻出一段视频递到沈渡面前。
画面里,暖暖穿着整齐的校服,正安安静静地跟着老师写字。
小脸干干净净,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看起来乖巧又听话。
沈渡看完视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宋清歌,“宋清歌,你现在怎么成了这样?先是动手伤她,现在又恶意诬陷。”
“跪下,好好给若清道歉。”
沈若清泪眼朦胧地看着沈渡,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哥,算了吧,嫂子不喜欢我,我不敢再让她不开心,她毕竟是你的妻子”
沈渡的脸色变了变。
他看着沈若清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掐痕,眼神里闪过自责和心疼。
“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这次你想怎么罚她,我都答应。”
沈若清低垂着眼帘,嘴角却几不可见地勾了勾。
“那就让她磕头道歉吧。从病房门口开始,一直磕到医院大门。”
沈渡下意识皱了皱眉。
从病房到大门,少说也有两百米。
可心理医生的话却又在耳边响起。
“沈小姐不能受刺激,否则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尽量都顺着她来吧。”
沈渡闭了闭眼。
“好。”
沈渡一声令下,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押住宋清歌。
她拼命挣扎,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却被硬生生按着磕了下去,鲜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宋清歌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只觉得屈辱,咬着牙不肯出声,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看着她这副模样,沈渡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哥。”
沈若清忽然挽住沈渡的手臂,“我头好晕,可能是刚才吓到了你能陪我去复诊拿药吗?”
听到这话,沈渡也顾不上心里对宋清歌的那点心疼,立马抱起沈若清大步离开。
听着两人离开的脚步声,宋清歌心中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束缚终于消失,她也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醒来时,宋清歌第一眼看到的是沈渡。
他坐在床边,见她睁眼,紧锁的眉头明显松了松,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可宋清歌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她不再需要这份廉价的关心了。
只是还没等她缓过来,助理的电话又让她眼前一黑。
“夫人,小姐出事了,进了icu,您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