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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别人求得平安。”
“却忘了让佛祖也保佑你能够顺遂如意,害你因为我受了苦。”
姜岁欢不说怪吴素,更不咄咄逼人。
反而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还在不经意间亮出她被香烛烫得伤痕累累的手背:“阿胥,这是我先前为吴管家求得平安符,我想先给院长妈妈送去可以吗?”
姜岁欢眼泪断珠坠落。
一下就让顾引胥的心软了彻底,“好。”
“我说过,只要你开口的事,我都会答应。”
“那阿胥,你说院长妈妈她疼不疼?”姜岁欢重重地摇头:“你断了我的腿吧,就算我没有办法弥补,也至少能设身处地感受到她的痛苦。”
闻言,顾引胥抬手擦掉她眼泪:“傻岁岁,我说过会让你成为我最美的新娘,我怎么舍得你受伤呢?”
“何况动手的人是吴素,要赎罪也该是她来赎才对。”
这一幕像针扎进吴素眼底。
她刚想嗡动唇角,顾引胥就已经开口:“不管你出于好心或是什么原因,让岁岁伤心就是不行!”
“去惩戒堂领罚吧。”
惩戒堂是顾家处罚下人的地方。
姜岁欢曾经还闹着要吴素送走的时候。
七进七出那里。
也曾被油泼过、比电棒击打过、被人拿着鞭子学过狗爬。
那些回忆都还历历在目。
她比谁都知道,惩戒堂里的那些人都只认吴素一个女主人。
顾引胥把吴素送进去,只不过是走个形式来宽她的心。
实则对吴素不会有任何伤害。
他终究还是顾念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和吴素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吴素哪怕有些不爽,也还是有恃无恐地应了:“是。”
只有在转身之后,一个人独处下来的姜岁欢面上早已不见眼泪,只有极致的恨意。
她分外冷静地拨打了一个电话:“五十万,买吴素她一条腿。”
“双腿全断,我给你两百万。”
“对了,当年对付我用过得那些招数别忘了一一在她的身上复刻。”
比起没用的哭啼,姜岁欢更倾向于以牙还牙!
可惜地狱有明文规定,鬼魂不能直接出手,只能使用迂回战术
还好有顾引胥给她的巨款,让她有足够的金额收买人心。
当晚。
惩戒堂就传出吴素因为失血过度而流产的消息。
姜岁欢赶到时,正好看到了她双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横截面。
“怎么会这样?”她捂着嘴佯装惊讶:“阿胥”
顾引胥将她一把拥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融入骨髓:“岁岁,我好不容易才要来了这个孩子。”
“我是不是上辈子作孽太多,才会让老天惩罚我命中无子?”
“岁岁,你会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的对不对”
“我不在乎什么基因了,岁岁,我们婚后一定会有属于我们的宝宝。”顾引胥将热气喷洒在姜岁欢耳畔。
除了恶心,她没有更多感觉。
姜岁欢想到她的孩子。
那个就连他父亲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存在的孩子!
姜岁欢扯起唇角:“是啊,我们的宝宝还在等着我们。”
在地狱等着他们。
深夜里,吴素的痛呼声响彻整个顾家老宅。
她清醒后,逢人就说:“是姜岁欢!”
“姜岁欢那个贱人,害了我、还害死我的孩子!”
“她是魔鬼呀!”
顾引胥不仅没信,反而对姜岁欢的依恋更重:“我的岁岁不可能会干出这么阴损的事情”
他恨不得要把姜岁欢别到裤腰带上,对她的要求做到了有求必应。
她终于见到了福利院的孩子们,他们每个人眼里的光都已经被彻底熄灭。
姜岁欢一句想让孩子童年拥有快乐。
顾引胥就重新规划善堂未来十年方向。
她还去见到了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的神情混沌,只在看见姜岁欢的那一刻,才终于燃起亮光:“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