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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意姐,这日头太毒了,你们走过去会中暑的。”
一辆加长版豪华房车在我们身边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林皎皎端着一杯冰镇红酒,笑盈盈地看着我们在烈日下跋涉。
从录制地点到村尾的茅草屋,有将近五公里的土路。
节目组连辆自行车都没给我们配。
靳祈背着我们俩所有的行李,巨大的登山包在他宽阔的背上显得像个玩具。
他额头上布满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进衣领,却始终用身体替我挡着阳光。
“要不让靳大哥在后面跟着跑,南意姐你上车来挤挤?”
林皎皎晃了晃酒杯,语气里满是施舍。
沈砚辞坐在她身旁,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报纸。
“皎皎,房车里铺的是新西兰进口羊毛地毯,怕是容易弄脏。”
他连头都没抬,声音里透着傲慢。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车里的两人。
“不用了,我们怕染上你们车里的绿茶味。”
林皎皎脸色一僵,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南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明明是好心”
弹幕里立刻涌现出一大批护花使者。
【沈南意有病吧?人家皎皎好心载她,她还不领情!】
【真是不识好歹,活该去住茅草屋!】
【那个靳祈也是个废物,连辆车都租不起,让老婆跟着受罪。】
房车扬长而去,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靳祈迅速将我拉进怀里,用后背挡住了灰尘。
“老婆,你没呛到吧?”他紧张地上下打量我。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满是汗水的脸,心里泛起酸涩。
“靳祈,你后悔跟我来上这个节目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急切地握住我的手。
“不后悔!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我都不后悔。”
“只是我太没用了,让你被人这么欺负。”
他低下头,眼底闪过自责。
我捏了捏他的掌心,没说话。
只有我知道,眼前这个被全网嘲讽的男人,曾经是怎样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如果不是为了我,他根本不需要受这种委屈。
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到了所谓的茅草屋。
那简直就是个危房。
屋顶漏了个大洞,墙壁四面透风,连扇像样的门都没有。
屋里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上面铺着发霉的稻草。
“这怎么住人啊?”我皱紧了眉头。
靳祈立刻放下行李,挽起袖子。
“老婆你别动,去树荫下歇着,我来弄。”
他不知从哪找来几块木板和一捆干草,手脚麻利地开始修补屋顶。
烈日下,他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那条狰狞的过肩龙,在阳光下散发着野性的荷尔蒙。
弹幕里的画风稍微偏了一点。
【有一说一,这身材绝了,沈南意吃得真好。】
【身材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只能住茅草屋的穷光蛋。】
【就是,你看隔壁皎皎,已经在海景别墅里泡浴缸了。】
靳祈花了两个小时,硬是把那个破屋子修得能遮风挡雨。
他又去河边打了水,把屋里屋外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他献宝似的跑到我面前。
“老婆,弄好了,今晚不会漏风了。”
我递给他一张湿纸巾,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灰。
“辛苦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傻得可爱。
就在这时,节目组的广播再次响起。
“各位嘉宾请注意,今晚的晚餐需要大家自行解决。”
“你们可以去村里寻找工作,用劳动换取食材。”
“温馨提示,村长手里有最顶级的食材哦。”
我看着靳祈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叹了口气。
“走吧,去打工。”
靳祈立刻精神抖擞地跟上。
“老婆你不用动手,我力气大,我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
我们来到村长家,正好碰见林皎皎和沈砚辞从里面出来。
林皎皎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恒温箱,里面装着顶级的和牛和新鲜的黑松露。
“南意姐,你们才来啊?”她笑得一脸无辜。
“村长人可好了,我就帮他摘了两个苹果,他就送了我们这么多好吃的。”
沈砚辞在一旁补充。
“主要是皎皎讨人喜欢。不像某些人,看着就一脸穷酸相。”
我懒得理他们,径直走进村长家。
“村长,还有什么活可以干?”
村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眼神在靳祈的纹身上转了一圈,露出嫌恶的表情。
“摘苹果的活没了,后院有两车砖要搬。”
“搬完给你们两把青菜,几个鸡蛋。”
这摆明了是节目组的刻意刁难。
靳祈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行,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