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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霆捡起地上的信件。
只看了几行,他的脸就由青转白,双手抖得信纸哗作响,眼珠几乎瞪出来。
“这这不可能”
信件竟然是妖道灵虚写来的催债勒索信!
“这五年你在贫道这里拿的迷情香、厌胜符,少说也欠了五千两。”
“再不拿钱封口,你那娇娇丫头到底是谁的种,贫道可就要去将军府好好要个说法了。”
沈霆念着信上的字,喉咙发紧,额上青筋直跳。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柳姨娘。
“柳如烟!你你竟敢背叛我!沈玉娇竟然是你和那个妖道的野种!”
母亲冷笑,吩咐下去:“去请太医院张院判,当场滴血验亲!”
“本宫倒要看看,这野种骨子里流的是谁的血!”
不过半个时辰,张院判捧着银针回来:“将军这二小姐的血,与您的血,确实互不相融”
满屋的人都僵住了,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震得说不出话来。
柳姨娘瘫在地上,灰着一张脸,再没了平日的得意。
沈玉娇虽然才五岁,却也听懂了。
她惊恐地看着沈霆,又看看柳姨娘。
“爹爹娇娇是你的女儿啊”
“滚!”
沈霆一脚将她踹开,力道之大,直接把沈玉娇踹得吐出了一口血。
“别叫我爹!我嫌恶心!”
他转头看向柳姨娘,眼里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
“荡妇!我杀了你!”
他举起佩剑,狠狠朝柳姨娘刺去。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她胸口时,母亲却冷冷出声:“慢着!”
柳姨娘只当抓住了救命稻草,腰一软,往母亲那边爬。
“长公主饶命”
“为了这种毒妇脏了本宫院子的地,你不嫌晦气,本宫还嫌恶心。”
母亲看都没看她。
“她勾结妖道,以邪术谋害当朝长公主,株连九族的死罪。一剑刺死,太便宜她了。”
“告诉镇抚使,七十二道大刑伺候,留一口气,秋后菜市口凌迟。”
“锦衣卫诏狱”“凌迟”几个字一落,柳姨娘脸上那点指望全垮了,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沈霆的手停在半空。
一旦这毒妇进了诏狱,他堂大将军戴绿帽、养野种的丑事就要传遍京城。
失了圣心不说,还要成天下笑柄。
他咬牙,手腕一翻,佩剑送了出去。
“噗嗤。”
柳姨娘瞪大眼睛,低头看着穿透胸口的剑尖。
“你”
她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只喷出一大口血,头一歪,没了气。
沈霆拔出佩剑,嫌恶地在柳姨娘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转头看向缩在角落发抖的沈玉娇。
“把这个小孽种给我扔到庄子上去!让她和那些猪猡一起吃睡!”
“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许踏入京城半步!”
沈玉娇被几个粗使婆子拖走,哭喊声渐渐远去。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上辈子我受的苦,这辈子我要你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去诏狱和苦役营,才是你们这辈子悲惨命运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