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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敲门,声音低沉。
“傅总,没找到沈小姐,她不在宁小姐那。”
傅承衍抬起头,烦躁的揉揉眉心。
“怎么可能不在?她一个孤儿,除了宁萱那还能去哪?”宁萱从保镖身后走出来,嗤笑一声。
“傅承衍,你别找了,郁禾找到她亲生父母了,回她亲生父母身边了。”
傅承衍愣了一下,随即皱眉。
“亲生父母?”
“对,亲生父母。”宁萱哼笑。
“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只能死赖着你不放的孤儿。”
傅承衍有些被戳破的恼怒,他面色难看。
“宁萱,你别胡说。”
“我胡说?”宁萱声音骤然拔高。
“你没因为她是孤儿拿捏她?你没有仗着她没人撑腰就欺负她?你没有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跑去陪另一个女人?”
她越说越气,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明明知道闽南的庚帖有多重要,可你竟然写了两份,你明知道问神庚帖烧起来会损坏她的名声,会让所有人觉得她被神厌弃,晦气不详。”
“你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举办婚礼,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还有你那个心脏病的好妹妹,打电话挑衅郁禾,那时候你在哪?”
“傅承衍,她对你那么好,你有心吗?”
傅承衍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
“晚晴不是那样的人!”
宁萱被气笑了。
“晚晴不是,那郁禾呢?她是吗?”
“她寄人篱下这么多年,就活该被你这么搓磨?”
傅承衍的脸色愈发难看。
“我不知道…”
“我以为把她惯坏了,她才越来越不懂事。”
“惯坏了?”
宁萱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接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惯过她吗?也许以前有点,可那个林晚晴出现之后,你不是满心满眼都扑到她身上吗?”
“郁禾那时候内耗的整晚都睡不着,你却在温柔乡里抬不起头吧。”
“我没有傅承衍咬了咬牙。
“我只是可怜晚晴身体不好帮帮她而已。”
“是吗?”宁萱重新坐下来,不屑地笑笑。
“不重要了,反正你和林晚晴已经办了订婚礼,庚帖也烧了,仪式也走了,全闽南都知道你们是一对。”
“不就差一份结婚证吗?去领了就是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领完证,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别再去找郁禾了。”
傅承衍猛地抬起头。
“我跟晚晴什么都没有,我爱的是郁禾。”
宁萱安静地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满是讽刺。
“你爱她?”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三个字有多么可笑。
“傅承衍,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未婚夫…”
她站起身,一字一句开口。
“我早就甩了你八百万次了。”
只有郁禾那个傻姑娘,才会一次又一次还替你找借口。”“幸好她现在醒悟换人了。”
宁萱说完这句话,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表情一僵闭上嘴。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傅承衍盯着她的脸,瞳孔慢慢收紧。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叫她现在醒悟换人了?她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