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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忽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这时我才想起,凌晨3点我就起来化妆了,到现在过去了8个小时,我一口饭都没吃。
我想用最美的状态迎接这场婚礼,换来的却是走错了路。
见我起身去厨房,沈斯年再次开了口。
“不用做我的饭,我吃过了。”
他不仅走错了路,还在白心研家吃了饭。
我自嘲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几年的感情像个笑话。
身下忽然传来一阵暖流,应该是来月经了。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疼得我直不起腰。
沈斯年就在客厅,但是我没让他帮我拿药。
以往的每一次痛经,他都只会说多喝热水,注意休息。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费力地走到客厅,拉开抽屉发现止痛药已经吃完了。
沈斯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来月经了?那要补补身体,不然撑不住的。”
我有些诧异。
艰难转过身子后,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像在嘲讽自己的愚蠢和自作多情。
他在接电话,在接白心研的电话。
原来他知道,来月经要注意补身体,怎么到我这就只有多喝热水了呢。
沈斯年丝毫没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他起身拿衣服准备出门。
“沐瑶,我出一趟门,你在家乖乖的。”
我疼到说不出话,强撑着开口。
“帮我在楼下买盒止痛药回来,谢谢。”
沈斯年看着我愣了一下,说了句好便转身离开。
20分钟过去了,沈斯年还没有回来,而药店就在家楼下不足百米的地方。
我再次给沈斯年打电话。
“你怎么还没回来?”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呼吸声也乱了一瞬。
“抱歉沐瑶,我又走到妍妍家楼下了。”
“不过你等我,我叫跑腿给你送止痛药,很快的!”
我疼得无力垂下手,任由电话被挂断。
我被疼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外卖仍没到。
只收到了骑手的一条短信。
[不好意思,我对这边不熟悉,马上就到。]
我抬头望向窗外,狂风大作,天黑了下来,应该是快要下雨了。
我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动弹不得。
半小时后,骑手终于敲响了家门。
我拿着那盒迟来的止痛药,心里五味杂陈。
沈斯年的电话也在这时候打来。
“沐瑶,止痛药收到了吧。”
“嗯。”
“这个骑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慢,不过还好已经送到了,你快吃吧。”
我没忍住,吐槽的话下意识吐露。
“要不是你走错了路,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电话那头又传来长久的沉默。
沈斯年幽幽地说道。
“沐瑶,人要向前看,不要总抓着过去的事不放。”
“止痛药你已经收到了不是吗?这就足够了。”
我讽刺一笑,挂断了电话。
他让我向前看,自己却永远停在了别人家门口。
挣不脱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