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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江大第一报告厅。
听证会还没开始,现场已经被记者和学生挤爆了。
姜星辰穿着纯白连衣裙,眼睛红肿,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
许曼护在她身边面对镜头直抹眼泪。
“我们星辰从小就乖巧懂事,没日没夜地做实验,谁知道会被亲姐姐这样抹黑。”
“小瑶那孩子唉,她精神一直不太好,我们也是为了她好才送她去疗养的。”
真够无耻的。
我站在二楼看台,听的直反胃。
姜小瑶穿着冲锋衣,戴着鸭舌帽,靠在栏杆上冷眼看着下面。
“走吧。”压了压帽檐。
“该我们出场了。”
推开报告厅大门时,全场闪光灯疯狂亮起。
姜启山坐在第一排看到我们,脸色瞬间阴沉。
“沈知意,你还敢带着我女儿来闹事!”
“保安!把这个绑架犯抓起来!”
“谁敢动!”
我爸带的保镖直接堵住了入口。
我拉着姜小瑶,径直走到台前。
台上的调查组专家面面相觑。
坐在正中间的正是那位刘泰斗。
“胡闹!”刘泰斗重重拍了拍桌子。
“这里是学术听证会,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姜星辰同学的项目我亲自审核过,数据严谨,推导完美。”
“你们空口白牙就想污蔑一个科研好苗子?”
姜星辰躲在许曼身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刘教授。”我冷笑出声。
“您审核过?那您知道这项目是谁做的吗?”
“当然是星辰!”许曼尖叫。
“白纸黑字的转让协议都在这,小瑶自己签的字,难道还能有假!”
大屏幕上打出了那份转让协议。
全场窃窃私语。
“姜小瑶。”刘泰斗看向她。
“这字是你签的吧?”
女孩抬起头。
她摘下鸭舌帽露出苍白的脸。
“是我签的。”
全场哗然。
姜星辰长出了一口气,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但是。”姜小瑶话锋一转。
“是在被注射
了大量镇定剂后签的。”
她用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报告甩在桌上。
“这是我昨晚在市一院做的毛囊毒物检测报告。”
“虽然过了半个月,但毛囊里依然检测出了超大剂量的抗精神病药物残留。”
“一个没有精神病史的人,为什么会被注射这种药?”
她死死盯着姜启山。
姜启山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
“你从小就偏执。我们送你去治疗,医生用药有什么问题?”
他冷哼一声:“你别转移话题,字是你签的,项目就是星辰的。”
“好啊。”姜小瑶笑了。
“既然项目是她的。”
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右手的石膏格外醒目,只能用左手写字。
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三分钟过去,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
那是项目最核心的粒子对撞推导过程。
“姜星辰。”
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不是背的很熟吗?”
“这组公式第三行,代入常数k后,得出的变量是多少?”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姜星辰身上。
姜星辰脸色煞白。
死死盯着黑板嘴唇发抖。
“我当时做实验太累了,细节记不清了。”结结巴巴的找借口。
“记不清?”姜小瑶逼近一步。
“那第四行,为什么我故意写错了一个符号,你交上去的论文里却原封不动的照抄了?”
全场吃瓜群众瞬间炸了锅。
刘泰斗猛的站起来,快步走到黑板前。
戴上老花镜死死盯着那几行公式。
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这推导过程是错的!”指着黑板,手都在抖。
“没错。”姜小瑶看着他。
“这是一个死胡同。是我故意留下的防伪标记。”
“如果顺着往下推,最终的数据会产生零点零三的误差。”
“而姜星辰交上去的数据,完美的没有一丝误差。”
她转头看向姜星辰,声音不大,却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连错在哪都不知道,就敢拿去申请专利?”
“姜星辰,你不仅是个偷人生的贼,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