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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和姜星辰跑得毫不犹豫。
但我一点都不急。
因为江大的大门早就被我爸的人堵死了。
和姜小瑶慢悠悠的走出报告厅，看着楼下的闹剧。
姜星辰的跑车被几辆黑色越野车死死别在校道中间。
许曼在车里疯狂按喇叭，女儿则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警车很快开了过去，把两人从车里拽了下来。
“放开我！我没犯法！都是我妈干的，跟我没关系！”
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地把亲妈卖了。
许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脸色灰败。
“星辰你”
“难道不是吗！”姜星辰尖叫着。
“是你们改了志愿，是爸爸打断了手，我只是拿了项目而已！我有什么错！”
我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姜星辰脸上。
“你没错？”
揪住她的衣领拽到姜小瑶面前。
“享受着抢来的人生，看着她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当狗，敢说没错？”
姜星辰瑟缩了一下，不敢看姜小瑶的眼睛。
警察把她们押上警车。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当天下午江大官方发布通报。
开除姜星辰学籍。
教育局也发了公告，恢复姜小瑶的江大录取资格，并对姜家修改志愿一事立案调查。
网上的舆论彻底反转。
姜家的股票连跌三天直接宣告破产。
姜启山因为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数罪并罚，被判了十年。
许曼作为从犯判了三年。
至于姜星辰。
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伤害，但因涉嫌诈骗巨额奖学金和学术造假被江大起诉，不仅要赔偿巨额违约金还面临三年的有期徒刑。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天，我和姜小瑶坐在江大食堂里。
面前摆着仅剩的一份糖醋排骨。
夹起一块放进她碗里。
“吃吧，这次不跟你抢了。”
姜小瑶用左手拿起筷子戳了戳排骨。
“沈知意。”突然开口。
“嗯？”
“我的手，医生说恢复不了了。”
她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右手，声音很轻。
“不能做精细实验，我就永远不可能成为顶尖的物理学家。”
我夹菜的手顿住了。
恶人虽然得到了惩罚。
但失去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那是熬了无数个日夜拼出来的梦想。
放下筷子看着她。
“姜小瑶，你还记得高二那年替我挨的那一棍吗？”
愣了一下。
“那次之后，你左手缝了七针半个月不能动。”
“结果期末考试，你硬是用右手写完了所有的卷子，还考了年级第一。”
凑近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个左撇子，右手都能拿第一。”
“现在右手废了，你最擅长的左手还在，你那个装满公式的脑子还在。”
“做不了精细实验又怎样？”
“理论物理不需要动手，只需要脑子。”
“你姜小瑶，什么时候认过输？”
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良久，她左手夹起那块排骨狠狠咬了一口。
“沈知意。”
“你说的对。”
“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物理界的神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