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雨水冲刷着我身下的血,视线渐渐模糊成一片红。
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了。几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车门被推开。哥哥沈廷舟连伞都没打,冲了过来。
这个在商界向来不动声色的男人,跪在满是泥水的马路上,双手颤着不敢碰我。
“南乔!哥来了,哥带你回家!”他红着眼嘶吼,转头冲身后的保镖怒喝,“还愣着干什么!马上通知京城最好的外科专家,立刻去私人医院准备抢救!”
我想冲他笑一下,但喉咙里涌出的血呛得我发不出声。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我睁开眼,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身下的血迹,血水混着雨水漫开。
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急停在路边,车门猛地推开。
哥哥沈廷舟连伞都没打,冲进雨里。他跪在泥水里,双手发颤,不敢碰我。
“南乔!”他红着眼吼,转头冲保镖喊,“快!通知专家,准备抢救!”
我喉咙里涌上血沫,发不出声音。被抬上担架时,眼前彻底黑了。
三天后,我在医院病房醒来。
沈廷舟坐在床边,眼底全是红血丝,胡子拉碴。见我睁眼,他立刻站起来按铃:“南乔,哪儿疼?”
我摇摇头,想抬右手,却发现整条胳膊缠满绷带,动不了。
医生检查完,脸色沉重:“人救回来了,但右臂神经粉碎性撕裂,保住了胳膊,以后做不了精细活了。比如握笔,或者长时间用力。”
沈廷舟脸色一沉,拳头攥紧:“周砚辞。我要他命。”
我听着诊断,心里很平静。那只手废了也好,连同过去八年一起,干净了。
“哥。”我用左手拉住他衣角,“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拿回来。”
沈廷舟摸了摸我的头发,没说话。
同一时间,周砚辞推开别墅大门。
夏黎在急诊吸了一夜氧,他守了一夜,天亮才回来。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等着,可屋里一片死寂。
茶几上那份《解除同居关系声明》被他撕了,行李箱不见了。厨房冷冰冰的,没一点饭菜味。
“又玩这套。”他冷笑,把西装扔沙发上。
他不信我真敢走。一个为了他众叛亲离的女人,离开他能去哪?
走到院子准备开车,他脚步停了。
大门外的马路上,有一大滩被雨水冲淡的血迹。旁边是个摔碎的手机壳,他随手送的。
周砚辞心里一慌。他掏出手机打我电话,关机。他托关系查医院急诊记录,查不到。
因为我用的是沈家的私人医疗系统,他查不了。
三天过去,我像蒸发了。
周砚辞坐在满地烟头的客厅里,眼睛熬得通红。
这时,车队经理满头汗砸开门:“辞哥,出大事了!‘寰宇资本’收购了我们的主赞助商,五分钟前宣布,永久撤销对车队的所有赞助!”
周砚辞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烫穿了地毯。
“你说什么?”他揪住经理衣领,“马上联系寰宇的新总裁!不管怎样,必须见一面!”
他不知道,这不过是我复仇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