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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我判若两人。
不出门,不花钱,不闹事。
每天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把"贤妻良母"四个字贯彻到底。
管家都惊了:"夫人今日不出去买地皮了?"
"不买了不买了。"
我摆手。
"我觉得夫君吉人天相,一定能好起来!"
管家满脸狐疑地退下了。
连翠竹都偷偷问我:
"夫人,您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要不要请个道士来看看?"
我咬牙:"我就是想通了,想做个好妻子。"
第四天,我去给沈砚庭送药。
小心翼翼地蹲在床边,帕子拧了又拧,水温试了又试。
【第四天了。】
【不出门,不折腾,不量棺材。】
【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我垂着头假装专心拧帕子。
【以前她进门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掀本官的被子看还有没有气。】
【现在倒是学会敲门了。变化未免太大。】
"夫君,药有点烫,我吹吹。"
我捧起药碗,鼓着腮帮子仔仔细细吹了半天,才递到他唇边。
沈砚庭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
目光从碗沿上方看过来,沉沉的。
【她以前端药是什么样?】
【直接往本官嘴里灌,还嫌本官喝得慢,说什么"赶紧喝完赶紧好"。】
【如今这般小心翼翼,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但还是咬着牙保持微笑。
"夫君慢慢喝,不急。"
【不对劲,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从张狂变成恭顺。】
【要么是有人点拨了她,要么是她自己察觉了什么。】
我感觉他的视线像刀一样剐过来。
不敢抬头。
绝对不能抬头。
只要我不心虚,他就没有证据。
沈砚庭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迫使我抬起脸来。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清醒锐利,深不见底。
哪有半分病人的浑浊?
"苏氏。"
他的声音低沉。
"你最近,很反常。"
我喉头滚动:"没、没有啊夫君,妾身一直这样"
"哦?一直这样?"
他微微眯眼。
"那前几日是谁趴在本官床边,量了半个时辰的棺材?"
我瞳孔地震。
他松开我的下巴,缓缓坐起身来。
那个动作行云流水,哪有半分病人的虚弱?
我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目光幽幽:
"苏锦鲤。"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