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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缓缓散去。
四道修长的身影踏着满地废墟,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如万年寒冰。
他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按着我的那两个嬷嬷。
“砰!砰!”
两声闷响。
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无头的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温热的血溅了萧景辰一脸。
“啊!”
周围的宾客爆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声,疯狂地往角落里躲。
黑衣男人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身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笑得如沐春风的男人快步走到我身边。
“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伤成这样了?”
白袍男人心疼地皱起眉头,指尖夹着一枚散发着异香的丹药,直接塞进我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我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白大哥”
我虚弱地喊了一声,眼泪终于决堤。
“快救时衍”
“放心。”
白袍男人摸了摸我的头,眼神却冷得可怕。
“敢动小少爷,他们今天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边。
一个身材魁梧、宛如铁塔般的壮汉,已经走到了那个生锈的铁笼前。
沈月茹正举着铁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你你们是什么人!”
她结结巴巴地尖叫着。
壮汉根本没搭理她。
他伸出那只比常人大了一圈的粗糙大手,直接握住了铁笼那足有儿臂粗的精钢栏杆。
“咔嚓。”
他就像掰断一根干枯的树枝一样,硬生生将整个铁笼的前门给撕了下来。
随手一扔,几百斤重的铁门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小少爷,受苦了。”
壮汉小心翼翼地把弟弟从笼子里抱出来,动作轻柔得跟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完全不符。
最后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锦缎长袍、手里拨弄着金算盘的男人。
他笑眯眯地环视了一圈吓破胆的宾客,最后把目光落在主位上的萧景辰身上。
“这国公府的门槛,修得不太结实啊。”
他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像是扔废纸一样砸在萧景辰的脸上。
“赔你们的门钱,多出来的,就当是给各位买棺材的定金了。”
萧景辰被银票砸了一脸,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可是堂堂大渊朝的太子!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放肆!你们简直是胆大包天!”
萧景辰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他们四个人怒吼。
“你们知道孤是谁吗!竟敢在孤的面前杀人!”
“来人!禁军何在!给孤把这四个反贼乱箭射死!”
随着他一声令下。
国公府外顿时涌入了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皇家禁军,将整个院子团团包围。
弓弩手将箭矢对准了院子中央的四个人。
萧景辰有了底气,再次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孤不管你们是什么江湖草莽。”
“在皇权面前,你们连只蝼蚁都不如!”
他指着那个黑衣男人。
“现在跪下给孤磕头认罪,孤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黑衣男人缓缓转过头,看着萧景辰,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皇权?”
他冷笑一声。
“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