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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沈月茹本就被烧得溃烂的脸,被萧景辰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两人像野兽一样在满是冰雪和血水的地上互相撕咬。
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和娇滴滴的准太子妃,此刻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恶心。
“皇上。”
牛头扛着那把巨大的开山斧,走到皇帝面前。
“这热闹看够了吗?”
皇帝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
“看够了,看够了”
“既然看够了,那这两人该怎么处置,皇上心里有数了吧?”
皇帝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虽然心疼儿子,但在皇权和自己的命面前,儿子算个屁。
“来人!”
皇帝怒吼一声,声音在大院里回荡。
“太子萧景辰,德不配位,残害忠良,即刻废除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沈月茹,欺君罔上,使用邪术,罪不容诛!”
皇帝看了一眼黑无常,咽了口唾沫,继续下令。
“将此二人拖下去,打入天牢最底层。”
“每日施以拔舌、下油锅之刑,让太医吊着他们的命,绝不能让他们轻易死了!”
周围的禁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互相撕咬的两人拖了下去。
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皇上倒是挺懂我们地府的规矩。”
马面笑眯眯地拨弄了一下金算盘。
“不过,这国公府里,似乎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啊。”
他转头看向一直躲在人群最后面、早就吓得尿裤子的国公夫人。
也就是沈月茹的亲生母亲。
那个当年找邪修换了我和沈月茹命格的罪魁祸首。
国公夫人见马面看向自己,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装死可没用。”
白无常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在国公夫人的人中上。
“啊!”
国公夫人惨叫着醒来,连滚带爬地跪在我们面前。
“知窈!知窈你饶了母亲吧!”
“当年都是那个邪修蛊惑我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亲情来绑架我。
我看着这张虚伪到了极点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我冷冷地看着她。
“当年你剥夺我仙骨,害死我生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一命?”
我转头看向白无常。
“白大哥,她的命,我不想要。”
“我觉得,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在天牢里受尽折磨,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乌有,比直接杀了她更好。”
白无常赞赏地点了点头。
“还是我们家圆圆聪明。”
他随手一挥,一道白光没入国公夫人的体内。
“我废了她的双腿和声带,从今天起,她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连求救都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