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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在学校的朗诵比赛前一天发烧了。
顾言被女儿的哭闹和高烧折腾得焦头烂额。
他下意识地打电话给沈若若求助。
沈若若语气烦躁又冰冷。
「顾言！我现在因为你的事也要被医院调查了，你能不能别再拿你家那点破事来烦我？」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顾言彻底懵了。
无计可施之下，他给我发了一段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语音。
「妈妈我好难受妈妈你回来」
我正在陪父亲做术后的呼吸功能训练。
听到女儿哭声的那一刻。
我的动作不受控制地顿住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疼得厉害。
父亲看出了我的动摇，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去吧，孩子病了，当妈的该管。别赌气。」
我沉默了片刻，最终。
只是在手机上查了家附近二十四小时儿科急诊的地址发给了顾言。
顾言一个人带着星星去了医院。
排队两小时，缴费半小时，楼上楼下地跑着做检查。
星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以前妈妈在的时候，都会提前在手机上挂好号，还会给我带小毯子和温水爸爸你为什么什么都不会？」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顾言。
他抱着滚烫的女儿，在人满为患的医院走廊里，感到了铺天盖地的无助。
星星退烧后，用顾言的手机给我发消息。
「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看着那行字，许久，回复道。
「妈妈爱你，但妈妈现在更爱自己。」
顾言借机给我打电话，提出让我先回家照顾星星。
离婚的事可以慢慢谈。
我拒绝了。
「监护权可以依法协商，但婚必须离。」
「苏念！」顾言急了。
「星星还那么小！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需要妈妈完整的陪伴！」
我平静地回他。
「一个完整的家，不应该建立在把妈妈踩在脚下，碾碎她的尊严之上。」
星星自己在网上，翻到了我父亲被保安请出候诊区的完整监控视频。
视频里瘦弱的外公，像一片被秋风扫落的叶子，无助又茫然。
她终于忍不住用自己的儿童手表，给父亲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在那头哭了很久，才小声说了一句：
「外公对不起。」
父亲温和地说。
「星星不哭，好好读书，听妈妈的话。」
星星在那头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