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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周。
沈昭突然打电话来，语气很急：“沈韫，你看新闻了没有？”
“什么新闻？”
“季棠的事。”
我愣了一下，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赫然写着：季棠网暴。
点进去一看，原来是我那条帖子被翻出来了。
底下跟了几千条评论，全在骂季棠不要脸。
【这女的怎么这么恶心啊，前男友都换人了还死缠烂打。】
【每周去人家家里？这是什么新型小三手段？】
【心疼现任，这都能忍两年。】
但奇怪的是，没人扒出来季棠是谁。
直到季棠自己跳出来。
她发了一条长微博，说自己是无辜的，说我没有说全事实，说她只是去看狗，说她被网暴了很难受。
还配了一张图，是她和陈凛的聊天记录。
记录里陈凛说：“别理那些人，清者自清。”
这条微博彻底把网友惹毛了。
【所以这男的是帮前女友不帮现任？】
【现任都发帖了，男的不去哄现任，跑过来安慰前女友？】
【我靠，这是什么绝世大渣男。】
事情越闹越大。
有网友扒出季棠的微博小号，发现她这些年一直在发陈凛相关的内容。
连陈凛跟我在一起之后，她还在发。
有时是陈凛朋友圈的截图，有时是她和陈凛的聊天记录，有时是陈凛家阳台的照片。
每一条都在暗示她和陈凛还有联系。
每一条都在宣示她才是“正宫”。
网友彻底炸了。
【这女的有病吧？分了手还阴魂不散。】
【男的也有问题，分了手不划清界限，让现任受委屈。】
【心疼现任，快跑吧姐妹。】
我翻着评论，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陈凛也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季棠的小号，知道她发的那些东西。
他从来不说她。
他觉得那是小事。
可现在被网友扒出来，事情闹大了，他才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有多离谱。
手机响了。
是陈凛。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沈韫。”他的声音很疲惫，“帖子是你发的？”
“是。”
“你知不知道季棠被网暴了？”
“知道。”
“你能不能删了？”
“不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陈凛。”我说，“你到现在还在担心她？”
“我不是担心她——”他顿了顿，“我是怕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对谁不好？”
“对你，对我，对季棠。”
“我只对她不好。”我说，“我已经搬走了，我已经跟你分手了，这些事跟我没关系了。”
“沈韫——”
“陈凛，你听好了。”我说，“季棠被网暴，不是因为我发了帖子，是因为她做的事确实过分。”
“你被骂，也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
“你们俩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们自己作的。”
“跟我没关系。”
说完我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