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珩冷笑一声。
“本官乃大齐内阁首辅,晏景珩。”
“知夏是皇上御赐的首辅夫人。”
“就凭你们这些蛆虫,也配直呼她的名讳?”
姜晚棠在旁边听到“首辅”二字。
整个人都傻了。
“晏首辅?不这不可能!”
“那是我的!那原本应该是我的荣耀!”
她疯狂地去抓镜子。
“江知夏你这个贱人!你抢了我的人生!”
我看着近乎癫狂的姜晚棠。
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姜晚棠,你还没明白吗?”
“没有人抢你的人生。”
“是你的封建、你的傲慢、你对现代社会的无知,毁了你自己。”
“就算让你留在这里当首辅夫人,遇到账目危机,你也只会哭着等死。”
姜晚棠如遭重击,颓然跌坐在地。
“大师!大师你快施法啊!”
秦屿舟疯了一样去拽旁边的大师。
“把她拉回来!强行把她拉回来!”
大师看着镜子里气势逼人的晏景珩。
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直冒。
“拉不回来了”
“她在那边的羁绊已经成型,且气运昌隆。”
“强行施法,只会让我们这边彻底崩溃!”
秦屿舟不听。
他双眼猩红,夺过大师手里的朱砂笔,就要往八卦镜上画符。
“江知夏!你生是我的未婚妻,死也是我的鬼!”
“你必须回来替我还债!”
他彻底暴露了恶鬼般的本性。
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
心中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
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人。
真是瞎了眼。
我转头看向晏景珩。
“景珩,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晏景珩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好。”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匕首。
递到我手里。
“夫人自己动手,还是为夫代劳?”
我接过匕首。
走到古铜镜前。
镜子里,秦屿舟还在疯狂地画着符。
江母在磕头。
姜晚棠在咒骂。
“江知夏!你别以为你能好过!”
“大齐朝三妻四妾,你迟早会被休弃!”
姜晚棠恶毒地诅咒着。
晏景珩在身后冷冷地接口。
“晏某此生,只有江知夏一妻。”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彻底粉碎了姜晚棠最后的恶毒幻想。
我看着镜子。
握紧了匕首。
“秦屿舟,妈,还有姜晚棠。”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们在那个烂摊子里,好好挣扎吧。”
“永远,别再来恶心我。”
话音落下。
我举起匕首。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扎向了古铜镜的阵眼。
“不——!”
镜子里传来三人撕心裂肺的绝望尖叫。
“咔嚓”一声脆响。
坚硬的铜镜表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红光瞬间黯淡。
紧接着。
“砰”的一声。
整面铜镜炸裂成无数碎片。
散落一地。
那端连接着无尽深渊的时空通道,被我亲手,彻底斩断。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夜风吹动窗棂的轻响。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压抑的、充满算计的江知夏,彻底死在了日环食的那一天。
现在的我。
是自由的。
晏景珩从身后走上来。
将我打横抱起。
“事情处理完了?”
他垂眸看着我,眼底的冷厉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情。
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嗯,处理完了。”
晏景珩抱着我,大步向床榻走去。
“既然夫人的杂事处理完了。”
“那现在,该处理我们的正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