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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云安宁带着果果赶到顾子叶发来的地点。
废弃车间内,顾子叶正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
看到云安宁踹开大门,他眼前猛地一亮,
等到云安宁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开绳子后,顾子叶立刻站起来,激动地将她抱紧,,“安宁,我就知道你会来!”
换作之前,云安宁并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冒昧。
顾子叶一直都是这样热情、不拘小节、把她当成最信任的人,她早已习惯。
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顾子叶说他被绑架,可这里除了他,再没见过其他人。
而且他笑容满面,气色红温,一点也不像受到惊吓的人。
云安宁抬头抬头看向顾子叶,手臂僵在半空,没有像往常那样自然地环上去。
正当云安宁走神时,顾子叶忽然弯下腰,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云安宁猛地皱眉,推开他,声音沉下来,“顾子叶,我是有丈夫的人。”
顾子叶的笑僵在脸上,却嘴硬道:“我只是太高兴了,一时没控制住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计较这些的。”
他露出疑惑的眼神,试图用无所谓的语气敷衍。
一旁的果果扯了扯云安宁的衣角,仰起笑脸,义正词严地帮腔:“妈妈,子叶叔叔只是高兴,你不要凶他!”
云安宁低头看向女儿认真的小脸,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没再说什么。
她不想在女儿面前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也不想让女儿觉得自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她重新抬眼看向顾子叶,淡声开口:“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的语气恢复成平日的温柔,算是默许了这件事翻篇。
顾子叶点点头,上前抱起果果,与她并肩走。
云安宁把顾子叶送回了家,一路上心不在焉。
她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车子停在红灯前,她看着窗外发呆,忽然想起林野已经好几天没问过她女儿的病情了。
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或者发信息问她果果有没有按时吃药。
哪怕她不回复,或者只回一个冷冰冰的“嗯”,她第二天还是会问,雷打不动。
可这几天,一条都没有。
甚至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跟林野好好说过话了。
以前他总会为了某种新药能不能用,某个检查要不要做,跟她争得面红耳赤。
她嫌他烦,嫌他大题小做,嫌他把女儿养得太娇贵。
可他现在不管了,也不过再过问女儿病情,像是忽然间,女儿跟她没关系了。
云安宁有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把子叶送到家后,果果忽然问她:“妈妈,学校的运动会是不是结束了?”
云安宁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她掉头开回学校,操场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个老师在收拾器材。
到处都没有林野的身影。
云安宁掏出手机给林野打电话,提示关机。
她给他发信息,没回复。
云安宁强压下怒火,把手机塞回兜里,重新牵起女儿的小手,故作从容道:“他可能自己先回去了,走吧,我先带你去吃饭。”
果果“哦”了一声,乖乖爬上车。
母女俩保持默契,谁都没先开口提今天运动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