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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苒的膝盖受伤,几天没去公司,沈砚时也没回家。
再次相见,是在江北的商会晚宴上。
“沈太太,好久不见,沈董怎么没来?”一位之前合作过的公司高管上前和温苒搭话。
温苒笑了笑,“叫我温苒就好,我和沈砚时已经离婚了,沈太太这个称呼不太合适。”
沈砚时带着谢安宁走近时,碰巧听到温苒的最后一句话,一向清冷的眸子透出几分恼怒。
“温苒,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沈太太,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合适的?”
温苒放下手中的香槟杯,语气疏离:“因为我不想当沈太太,我只想当温苒。”
谢安宁挽着沈砚时的手,声音带着委屈:“真羡慕温苒姐,不在乎你却能做你名正言顺的太太但没关系,即使没有名分,我也想要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别说,知三当三的情妇和忘恩负义的渣男真是顶配,我看沈太太这个称呼正适合你,你俩一定要锁死。”
温苒说完嫌弃的瞥了眼两人,转身欲走。
却被一直阴沉不语的沈砚时拉住手腕。
“好,既然你不想当沈太太,那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不做沈太太是什么感觉。”
温苒甩开沈砚时的手,低声骂了句:“别发疯。”
她想着宴会上这么多人,沈砚时应该不敢太过分。
可下一秒他就被沈砚时拽到台前,“各位,今天陪我参加晚宴的女士叫谢安宁,她今天便是沈太太,你们都要尊敬她,至于我身边的这位温苒,今天是专门来替我挡酒的,谁能把她喝倒,谁就能拿到沈氏最新项目的竞标权。”
沈氏是江北权势最高的公司,新项目更是谁都想分一杯羹。
此言一出,底下的人都蠢蠢欲动的看向温苒。
温苒后背冒出冷汗,她着急的冲沈砚时喊:“沈砚时,上次我为你挡酒喝到胃出血,是你说的这辈子都不会让我碰酒!”
沈砚时动作一顿。
“可是姐姐那时候那么拼,也是为了公司利益吧,不全是为了砚时,姐姐若是真在乎他,怎么会趁他生病独揽大权呢?”
谢安宁眉头轻皱,似是真的在疑惑。
沈砚时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将温苒直接推到人群中。
温苒来不及离开就被众人围住,争抢着将酒杯怼到她嘴边,她躲闪不及,被洒了一身的酒水。
“滚开!我不喝!”温苒推搡着众人。
可那些人根本不理会她。
“还当自己是沈太太呢,沈董都不管你。”
“装什么,之前不是很能喝吗?”
“反正沈董也不管,不如直接灌吧。”
“也是,灌倒了就能参加竞标了!”
温苒脸上露出慌张,上次胃出血之后,医生和她说过,若是再大量饮酒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她不能有事,她的孩子还那么小。
恐惧和慌乱包裹着她,她只能冲沈砚时求救:“沈砚时,是我不对,我真的不能喝酒!我会死的!”
可沈砚时只是冲她笑笑:“现在认错晚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