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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只是受凉引起的发烧,没有其她并发症。
折腾了半宿,三个大人总算放心。
林书珩握着女儿的手,有些抱歉地跟傅云浅说:“又麻烦你了啊,傅医生。”
傅云浅连忙说:“别跟我说这些,生疏了。”
有护士在外边喊傅云浅的名字,她看了眼病房的挂钟,跟林书珩说:“我上午有台手术,联系不上我可以直接去我办公室旁边的那间办公室找一位姓何的医生,我跟她讨论过意欢的病情,她是目前除我之外对意欢最了解的人。”
“好,你忙。”
裴玥一直没有出声,直到傅云浅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她和林书珩,她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和红得不正常的脸颊。
她第一次体会到孩子生病的慌乱,但这样的事情,林书珩却独自处理了五年。
“虽然很迟,但还是想和你说一次抱歉。”
林书珩替女儿擦着脸上的汗水,不咸不淡说:“真想道歉就离我们远一些,我不会再同意意欢见你。在我这儿,没有任何人再能伤害到她。”
裴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书珩一直知道她在私下接触林意欢,也许是处于对孩子不能没有母亲的考虑,他才一直没有阻止。
却没想到,见着见着,把女儿见到了医院来。
饶是这件事情裴玥不用负主要责任,她也有些过意不去。
她想要弥补,但离婚后,她的全部财产都转移给了林书珩,如今他大概也看不上一星半点的金钱。
裴玥掐着手指,那块皮肤被她掐出了血,她忽然说:“我把公司给你吧。”
“你的股份我也给你要回来了,什么时候你有空,跟我回国办个手续?”
林书珩已经不在意了,随口说:“折现就行。”
他是真的累了,捂住女儿的耳朵,认真地看着裴玥说:“你走吧,你的道歉不真诚,我现在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们离婚了裴玥,你别闹得那么难看。”
裴玥这些天上火了,也许是着急,也许是水土不服,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嗓子都难受得厉害,无论是说话还是咽口水都跟刀割一样的疼。
她找杯子倒了一杯温水想缓解喉咙的痛感,但于事无补,她还是疼,从喉咙口往下疼到锁骨的位置,紧接着再往下,扯着心脏也一起疼。
她知道现在说这话已经没有用了,但她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思来想去,还是不合时宜地在病房里告诉了林书珩自己的想法。
“我想带你们回去。”
“复婚也好,不复婚也好,你们孤零零在外边我不放心,我想你们能在我看得见的地方,至少发现类似于今天的事情,我还能帮一把。”
林书珩回答得利落又冷酷,说:“不了,我不想我的女儿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还要为了你的新欢让步。”
裴玥心脏重重一落,在胸腔里砸得粉碎。
她狼狈地离开了病房,林书珩以为这就是她们见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