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念!你放过我吧!”
听到我报警,赵雅凤彻底崩溃了,她不顾一切地朝我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我把钱都退给你们!别墅我也退!求求你别让我坐牢!”
“耀祖耀祖也是无辜的啊,他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妈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的怜悯。
“无辜?他刚才用热汤泼我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无辜。”
“子不教,父之过。既然你这个当妈的没教好他,那就让社会去教。”
我顿了顿,语气更加嘲讽。
“再说了,他亲爹不就在这儿跪着吗?”
“你们一家三口,正好去牢里团聚,整整齐齐,多好。”
刘强听到这话,吓得连连摆手,急于撇清关系。
“不不不!大小姐,这孩子跟我没关系!我养不起啊!”
“我所有的钱都被这毒妇拿去挥霍了,我一分钱都没剩啊!”
曾经海誓山盟的狗男女,此刻在巨大的利益和危机面前,互相推诿,丑态毕露。
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在酒店外响起。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大步走入宴会厅,直接给赵雅凤和刘强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赵雅凤,刘强,你们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间谍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雅凤如同被抽干了全身骨头,瘫软在地上,硬是被两名警察架着往外拖。
路过我身边时,她那双充满怨毒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林念你会有报应的!”
我理了理破损的衣袖,冷冷地回敬。
“报应这东西,只找你们这种人。”
至于那个一直在哭闹的林耀祖,警察查明情况后,联系了儿童福利机构。
既然刘强和赵雅凤都要进去踩缝纫机,这孩子自然成了无人抚养的孤儿。
那些曾经围绕在赵雅凤身边,溜须拍马的所谓名媛太太们,此刻都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悄无声息地往门外溜。
“王太太。”
我淡淡地叫了一声。
正准备溜出门的王太太浑身一僵,差点腿软跪下。
她转过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林林总裁”
我指了指那块被弄脏的波斯地毯。
“既然你刚才那么喜欢安排人擦地毯,这块地毯,就交给你舔干净了。”
“舔不干净,王氏建材明天就会在京市彻底消失。”
王太太脸色煞白,权衡了三秒钟后,跪在地上开始用袖子去擦拭地毯上的残渣。
我没再理会这群跳梁小丑。
我爸已经由助理扶着去休息了。
他临走前,将代表林氏最高权力的私章交给了我。
宴会厅里重新恢复了平静,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酸甜的罗宋汤味道。
我脱下那件沾满污渍的外套,随手扔进垃圾桶。
里面是一件干练修身的白色真丝衬衫,不染纤尘。
助理快步走过来,递上一份新的文件。
“林总,东南亚大区的交接手续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我接过文件,签上我的名字。
“通知董事会,明天早上九点,召开全体高管会议。”
“林氏集团的毒瘤,是时候彻底清理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这场闹剧结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