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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讶异:
“我想起来了,九点四十,她明明落水了,我们还为太子爷作证。”
“对啊!我手机里也有视频!你们看!”
“我也作证!我是九点四十整给保安室打的电话,通话记录还在这儿呢!”
几个保安也连连点头:“没错警察同志,我们接警和出警的记录都能对得上,这期间林小姐绝对在湖里,不可能在别墅里!”
警察立刻走上前收集证据。
“你们这些证据都是真的吗?”
围观群众义愤填膺:“当然了,我们怎么可能会伪造证据帮一个陌生人。”
“再说了,我们怎么会未卜先知?她九点四十真的是在湖里,她还碰瓷太子爷!”
警察转向周京宴。
他一个眼神,身旁的保镖立刻高举起手机。
屏幕里,播放着迈巴赫行车记录仪的画面。
画面中,我正在湖水里拼命挣扎。
而在九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周京宴的车稳稳停在了路边。
随后他跳下水,将我捞了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林星澜九点四十的时候的确在湖里,等我到的时候,她都已经快要昏迷了。”
“所以她不可能是凶手。”
刚刚还对着我破口大骂的围观群众,瞬间鸦雀无声。
这一刻,全场所有的人证,物证,在时间线上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闭环。
秦舒不可置信地倒退了两步,猛地转头看向周京宴:“京宴你为什么要帮着她撒谎?她可是杀人犯啊!”
周京宴居冷冷道:“我没有帮任何人,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提供证据。”
我不由得嗤笑出声,慢条斯理地开口:
“各位,法医的报告和秦舒的指控都说,九点四十,我正在别墅里给我的亲生父母下毒。”
“可是,从这栋别墅到我落水的那个人工湖,就算是百米冲刺跑得再快,也至少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
我顿了顿,声音掷地有声:“请问,我是怎么做到在九点四十毒杀父母的同时,又在九点四十的湖水里溺水呼救的?难道我会分身术吗?”
“今天从头到尾,我连这栋别墅的大门都没有踏进去过半步!”
逻辑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警察对视了一眼,眉头紧锁。
既然我没有作案时间,那凶手另有其人,而现场却伪造了我的指纹。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栽赃陷害。
秦舒眼底的慌乱只闪过了一瞬,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她死死咬着嘴唇:“林星澜本来,我还想在警察面前给你留点脸面,想让你自己主动自首的。”
“可是没想到到了现在,证据确凿,你居然还在这儿冥顽不灵,妄图用这种手段脱罪!”
秦舒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警察,语气决绝:“警察同志,既然她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拿出另外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