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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大洋彼岸，姜霁月正满脸乖巧地手捧热茶递给师父，“师父，当初是我没分清楚轻重，才让师父失望了。”
她脸上表情是笑着的，可眼底却蓄满泪水。
师父只看了一眼，满脸的心疼就掩饰不住，连忙接过热茶将人拉到木椅上，深深叹口气。
“我只是气你这么久都没和我们联系一次！”
姜霁月耸耸肩膀，“走的时候就没和你们说过，怎么还有脸在困难的时候找你们帮忙？”
她不是没想过找人帮助，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来不及准备。
手臂上因为输血的针孔隐隐作痛，她下意识伸手抚上，同时也不想把伤口露在师父面前。
师父早就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抬眼看向穆寒川，示意他把创伤药拿来。
“月月，把伤口给我看看。”她温柔地把姜霁月的衣袖挽起，眼底的心疼慢慢溢出来，“傻不傻？什么欠不欠的，没必要还清楚。”
她早就知道姜霁月在离开前给纪南洲捐血捐肾的事了。
虽然在得知消息时，就已经派穆寒川去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姜霁月是她众多学生里最有天分的，她向来关心这个孩子，在对方提出退出研究室嫁人时，她也没舍得疾声厉色，只是觉得惋惜。
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她闭闭眼，无比懊恼。
“当初我就该把你留在身边的。”紧接着，就是一声声悔恨的叹息。
“师父，药拿来了。”
穆寒川把实验室新研发的药打开，看向姜霁月的神色极尽温柔，“这款药物是师父特意为你研制的，可以止痛祛疤。”
他轻轻牵过她的手，用棉签蘸取药膏点涂在她针孔地方。
姜霁月目光落在他头发上，只觉得皮肤上酥酥凉凉的。
之前穆寒川就对她格外照顾，她也想过是不是对她有别的情愫，可那时候卑微如尘的她根本不敢细细深究。
她被迫答应替嫁的前一天，曾撞见过他抱着大束红玫瑰往她宿舍方向去。
可她也不敢去问，只能装作不在宿舍。
“想什么呢？”穆寒川朝她针孔处吹吹，像哄孩子似的，“很快就不疼了。”
“谢谢师兄。”
姜霁月低垂眼眸，刻意躲避和他的对视。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
穆寒川轻笑两声后，将药膏交给师父后出了门。
师父接着给她后腰处伤口上药，话里有意无意提起穆寒川，“你这个师兄啊最是担心你，自从知道你嫁到纪家后，常隔几天就去纪家门口，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每次回来都说你过得很好，但我看他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姜霁月只是笑笑，顺势将话题转向药物研究。
师父也就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