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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霁月从旁边人的只言片语中逐渐理清事情经过。
原来纪南洲那天开车追出来撞到了人,慌乱中肇事逃逸,后来被人举报进了看守所。
她下意识看向身边洋洋得意的穆寒川,“你做的?”
“嗯。”他承认的很快,“这还只是开始,他现在的麻烦更大。”
话音刚落,纪南洲就冲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就扬起拳头砸过来,但他根本打不过专业训练出身的穆寒川。
等被穆寒川压在身下一动不动时,纪南洲叫嚣道:
“敢在暗地里阴我!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打一架!”
“现在还不够堂堂正正吗?”穆寒川眼中带笑,“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这是刚从监狱出来吧?还不知道纪家发生什么事吧?”
他打了个响指,大屏幕立刻切换成纪家的丑闻。
纪南洲父亲偷情女助理被他母亲当场抓住,两人在公司闹的不可开交。
甚至开始动手,混乱中纪父脚下一滑从高空坠落。
“是你干的!”纪南洲额头青筋暴起,“我爸我妈没招惹你,你为什么动他们!”
“忘记告诉你了,你爸还活着,只是成植物人了而已。”
纪南洲此刻再也没心思跟他争斗,只想赶紧去医院,可穆寒川拦住他的去路,嘴角带着笑。
“想知道你母亲怎么样了吗?”
“你把她怎么了!”纪南洲情绪更加激动起来。
“你母亲因为过于伤心刺激到神经,现在进了精神疗养院。”
姜霁月眉心微微挑动,她对穆寒川的这番做法只觉得万分痛快。
“放开我!”
穆寒川起身,在宾客的指指点点中落荒而逃。
“走吧,正好我们去看看热闹。”
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纪南洲跪在床边,哭得歇斯底里,拳头紧紧握着,“爸!我一定为你报仇。”
“他爸对他是溺爱,所以他觉得他爸是好父亲。可是纪家的财产是不当途径来的,他爸害死了无数条人命,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穆寒川揽住姜霁月:“你都听说过吧。”
“嗯。”姜霁月知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谁能说的清楚呢?
此刻的她心中百感交集,但在穆寒川的陪伴下,心中逐渐平静下来,
“我帮你拿回你母亲的遗物,无论如何。”穆寒川目光坚定。
傍晚,姜霁月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纪南洲,原本她不打算接的,可就算她一直挂断,对方还是不依不饶打。
她长舒口气,握紧手机开口:“你还想干什么?”
“霁月。”他嗓音沙哑,似乎很疲惫:“我爸走了,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下意识拒绝后,姜霁月想到什么似的,又改口道:“可以,我现在过去。”
等她推开纪家的门,纪南洲第一时间冲到她面前,把她抱在怀里大哭。
她都能感受到肩膀上滴滴热泪,烫的她发抖。
“我再也没有爸爸了!”纪南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从来没想过那些被他爸害死的人是怎么渡过难关的。
姜霁月并没有挣脱他的怀抱,静静被他抱着,等他心情稍微平静些才不容置疑地推开他。
她往后推开两步,让两人处在安全距离。
“霁月,我现在只有你了,你能不能跟我和好?”
纪南洲还在做着和好梦,但姜霁月再次打破他的幻想:“绝对不可能,我今天能来这里也是因为我想拿回该拿走的东西。”
“至于我们,早就结束了,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
她把话说的很绝,可却依旧没打消纪南洲的心。
“你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他揉着胀痛眉心。
“金戒指,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是我用第一笔兼职的钱给她买的,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戒指里圈有没有刻着她的名字。”
“确实有。”纪南洲看着姜霁月眼神瞬间发亮,不忍心地继续说:“但依照我父亲遗言,金戒指之前带在我爸手上,现在已经陪葬了。”
“竟然拿抢来的东西陪葬!”姜霁月攥紧拳头,恶狠狠道:“那就别怕我去开棺取物!”
她说完不顾身后人的阻拦,大步往灵堂走去。
灵堂之上,是纪父遗体正安祥地躺在那里,四周环绕着悲怆哭声。
“你要干什么!”
见她直冲冰馆而去,守在旁边的姜云菡连忙上前阻拦,“姜霁月!你这样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姜霁月冷笑:“拿回我的东西也会遭天谴吗?如果做这种事要遭天谴,你们姜家怕是要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