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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若琳发出凄厉的惨叫。
封瑾言赶来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白若琳一看到他,立刻扑进他怀里。
“瑾言哥,我的手好疼”
封瑾言看向夏灵希,眼神冷得像冰。
“夏灵希,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跑来学校闹事!”
他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把太太送去精神病院,别让她再出来伤人。”
“封瑾言,你敢!”夏灵希眼眶猩红,“她先后害死三个人,又以我的名义发那种文章,你不去制止她,反而要关我?!”
白若琳缩在封瑾言怀里,“瑾言哥,算了吧,反正我的名声都被夏小姐毁完了,也不差这一只手了”
“什么叫不差这一只手?你下个月不是还要参加实验比赛?”封瑾言收紧手臂。
再次看向夏灵希时,语气更冷。
“你毁了若琳的手,那你的手,也没必要留着了。”
闻言,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夏灵希的胳膊,硬生生掰断她的右手!
夏灵希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可她没喊一声疼,只是死死盯着封瑾言的脸。
她想起高中的大槐树下,封瑾言穿着干净的校服,眼里盛着光。
“灵希,你毕业后想做什么?”
她晃了晃手里的笔杆,“我想做记者,去最危险的地方,用手里的笔,让所有坏人无处遁形!”
封瑾言看着她,语气郑重又温柔。
“那我就做律师。”
“我们一个守真相,一个守正义,一辈子都站在光里。”
原来他的一辈子,这么快就到头了。
再次醒来时,夏灵希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
监测仪上印着“京北精神病院”。
封瑾言坐在床边,见她醒了,眼神里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知道你恨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可白家势大,我要是不这么做,他们会对你下死手。”
“送你来这里,是为了保护你,等风头过了,我就接你出去。”
保护她?
原来把她的手掰断,关进精神病院,也能称之为保护。
封瑾言看着夏灵希空洞死寂的目光,心忽然慌了。
从前的夏灵希,永远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哪怕跟他吵架,也是神采飞扬。
可现在,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封瑾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难受,语气放轻了些。
“你不是想去冰岛?等你出院,我们去那边住一段时间。”
夏灵希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转过头看着封瑾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裹着化不开的讽刺。
他纵容白若琳杀了她的家人、朋友,毁了她引以为傲的事业。
竟然还觉得,能和她回到从前。
接下来的几天,夏灵希按时吃饭,按时吃药,不吵不闹,默默倒数着离开的日子。
直到第四天深夜。
夏灵希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两个护工架着她,一路拖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门一打开,里面站着七八个男女。
定睛一看,竟是父母远在老家的亲戚。
“你个不要脸的畜生!”姑姑冲上来,抬手甩了夏灵希一巴掌。
“你爸妈把你拉扯大,供你到大城市读书,做大记者,就是让你当白眼狼糟践他们的?”
“连亲生父母都能污蔑,畜生都不如!”
叔叔跟着附和:“别跟她废话了,今天不打死这丫头,都对不起老夏两口子!”
几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落在她身上。
夏灵希本就虚弱,右手又动不了,只能蜷缩在地上,硬生生挨着。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那些人才骂骂咧咧地停了手。
门被关上,角落里走出一个人影。
是白若琳。
“你家亲戚看到那篇报道,都找到电视台去了,我怕他们闹大,只能告诉他们你在这里。”
她看着像死狗一样的夏灵希。
随后摸了摸肚子,笑容讥讽。
“我本来想帮你拦着的,可我刚怀了瑾言哥的孩子,不敢跟他们硬碰硬,你不会怪我吧?”
夏灵希的左手死死抠住地面。
她和封瑾言结婚五年。
他一直以事业为由,不肯和她要孩子。
可现在,他却让白若琳怀了他的孩子!
一股绞痛猛地从下腹传来。
温热的血从腿间流出来,染红了夏灵希的病号服。
白若琳却视而不见,甩下一句心满意足地反锁房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