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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干事说完,整个团部都安静了。
警卫员愣在原地,下意识开口:
“是不是搞错了?傅团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几个人只是递过来传唤单并重复:
“请和我们走一趟。”
傅远征只怔了一瞬,很快就恢复镇定。
但目光落在举报人那一栏时,他彻底愣住了,是姜时念。
警卫员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夫人举报的?团长您没有偏袒任何人啊!
姜淮都已经判了死刑,怎么会妨碍司法公正!夫人太过分了!”
干事没说话,只是看着傅远征,眼神里带着一丝讽刺。
傅远征没注意到。
他只是在想,她的再审申请通过了,然后举报了他。
内心涌上一股无名的怒火,她永远无法体谅他。
男人把传唤单收好,眼神一暗,打断警卫员:“走吧。”
一行人往外走,警卫员忍不住对那些干事絮叨:
“傅团长为这个案子付出多少,整个军区都看得见。
为了夫人,这种脏案子都作证,现在反而被举报,真是让人心寒!”
傅远征闭上眼又睁开,烦躁地蹙眉,
最后走到传达室时,傅远征停下,先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
那头接起来:“傅、傅团长”
“她怎么样?”傅远征问。
那头顿了一下,支支吾吾:“您是说姜同志?”
傅远征心里的烦躁忽然就变成了不安。
“是,她在哪?”
“姜同志她前几天就走了,”那头的声音越来越低,“没办出院手续,直接走了。”
傅远征攥紧话筒:“那怀柔呢?”
“许干事被保卫部的人带走了,说需要她出庭作证。”
傅远征还想问什么,身边的干事忽然开口:
“傅团长,您不用问了。姜时念现在就在军事法庭。”
军用吉普在法院门口停下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傅远征下车,一眼看见了许怀柔。
她跑过来,眼眶通红,咬着下唇:
“师傅!你终于来了!嫂子为什么要这样?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还要诬陷你!”
傅远征没说话,只是看着法院大门。
“师傅你不知道,她在疗养院的时候一直抗拒治疗,根本没有好好养病。
她根本不想为你减轻压力,现在还要害你!”
许怀柔喋喋不休,傅远征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却愈演愈烈。
姜时念到底还要干什么?
她为什么连说都不说一声?
直到姜时念迎面走来。
傅远征看到她的一瞬间,心里那些烦躁忽然就散了。
她真的瘦了很多。但对方却无视了他,侧身而过的瞬间,他一把攥住她手腕。
“你到底要干什么?”男人声音不再平淡,带着隐约的怒气。
姜时念抬眼看他,眼神却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很快你就知道了,傅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