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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安脸色一白,望着薄仲景的眼神多了一丝心虚,“仲景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因为太爱你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去陷害季安然呢?”
“我不明白,她都对你这么狠心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回头看看我呢?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就算她曾经将你捡回季家,给了你一切,那又怎么样呢?难道我不可以吗!”
她语气渐渐变得激动起来,眼底透着不甘。
陆安安爱了薄仲景整整十年,她付出了一切,甚至连自己这条命都可以给出去,她比季安然听话懂事,事事都可以顺着他的心意,
她不明白,为什么薄仲景就是不愿意爱她,哪怕是将心底最小的一块地方让给她,他都不愿意。
薄仲景听着陆安安越来越莫名其妙的话,只觉得烦躁,他拧着眉,声音冰冷刺骨:“你哪里都比不上安然,就算这世上没有他,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对你好也只不过是想还你的恩情罢了,陆安安你一个姑娘家,还是自重点的好。”
他不想去深究陆安安是怎么知道他会出现在季家别墅外的,只想尽快的和她撇清关系,不想让季安然误会。
陆安安低低的笑了起来,眼底多了一丝疯狂。
她一把抱住了薄仲景的手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让我自重,可是你呢?”
“你如果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维护我,让我觉得你对我,哪怕是没有和季安然一样的情谊,也应该在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为了我取了季安然的肾脏,为了给我出气,一次次的伤害季安然,让人将她折磨得遍体鳞伤,如果这都不算是偏爱的话,那到底什么是爱?”
“难道这些感情在你眼里,只是为了还我的恩情吗?什么恩情竟然大到了这种程度?按理来说,难道不是季安然对你的恩情更大吗?”
陆安安一字一句的诉说着她满腔的不甘心。
见薄仲景沉默不语,陆安安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握着他的掌心越发紧了。
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处,贪恋地摩挲了一下,试图再次开口诉说自己对他的真情,好让他看清自己的内心。
陆安安想告诉他,他爱的根本就不是季安然,只不过是她捏在手里的金钱和权力,他实际上爱的分明是她,要不然他又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轻信了她的话,对季安然那么狠呢?
可陆安安还没来得及开口,薄仲景便烦躁的甩了她一巴掌,陆安安原本白净的脸上,瞬间红肿了一片。
陆安安不可置信的望着薄仲景,眼底划过一丝不解。
她捂着脸,声音微涩,“仲景哥,你为什么要打我?”
薄仲景将手收回来,用力的抽了一张纸,反复的在自己手背上擦拭,仿佛陆安安是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般。
“我对安然的真心用不着你来置喙,陆安安,你越界了。”
陆安安冷笑一声,望着他时眼神里闪烁的暗芒渐渐凝重了起来,她站起身,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
“薄仲景,你现在是不是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季安然已经不要你了,你在江城发展的事业也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就算你还能够回去,也没办法再力挽狂澜,如今除了我没有一个人会在乎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仲景脸色一沉,下意识伸手想甩开陆安安的桎梏,却不想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针管,狠狠地刺向了他的脖颈。
没一会儿,他就失去了意识。
陆安安望着薄仲景渐渐闭上的眸子,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她弯下腰凑近了些许,痴迷的抚摸着他那张俊脸,随即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仲景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从今以后你的世界不会再有季安然了,只会有我陆安安。”
她扯了扯嘴角,猩红一片的眸色衬得她极具疯狂,像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恶魔。
陆安安得知消息的时候,略显惊讶。
她倒是没想到陆安安会来的这么及时,不仅将薄仲景悄无声息的带离了a国,还留了几个人在这边监视自己的行踪。
看来她这是怕自己会后悔离开薄仲景,到时候跟她抢人吗?
“大小姐,那这些人需不需要我们处理干净?”
季安然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不急着动手,以免打草惊蛇,先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