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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然一上车就被一股奇怪的味道刺激得打了个喷嚏,她下意识皱了皱眉,捂住了口鼻,出声询问:“师傅,你这车上什么味道?”
她话刚说出口,脑袋就有点晕乎乎的。
季安然抬头揉了揉太阳穴,以为自己是太累了,不想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意识,栽倒在后座上。
等她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废旧仓库,而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住了,很明显,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她晃了晃有些发疼的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她想要寻找机会从这里逃出去的时候,突然“咯吱”一声,仓库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眯起双眸向对方看去,“陆安安,竟然是你!”
季安然脸色微沉,声音发冷:“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陆安安见她都已经落到自己手上了,还这么嚣张,眼底的愤怒瞬间涌了上来,她快步走上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贱人,我让你说话了吗?”
季安然的头被打偏了一寸,嘴角溢出一丝血渍。
她深吸了口气,心中虽有恼意,但为了活着,她决定先安抚陆安安的情绪。
“我和薄仲景已经分手了,不会有任何纠缠,何况你不是已经带他离开了,只要你想,完全可以和他结婚。”
陆安安一听这个,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指着季安然的心口处,撕心裂肺道:“他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会和我结婚?只有你死了,他才会回头看我,季安然,为了我和仲景哥,你就去死吧!”
就在这时,薄仲景从外面闯了进来,看到陆安安拿枪指着季安然,他脸色骤变,忙不迭道:“安安,把枪放下!”
对于薄仲景的出现,陆安安先是一惊,而后才恍然,“你跟踪我!你早就知道我要对季安然动手是不是?”
她双目通红地瞪着薄仲景,心脏那处隐隐发疼。
“薄仲景,你就这么怕我杀了她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她死在你的面前!”
薄仲景生怕她会开枪伤害季安然,心急如焚道:“安安,如果你爱我的话就不要做这种傻事,把安然放了,我答应跟你回去结婚,好不好?”
陆安安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眸子,泪水从眼角落下,带着哭腔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薄仲景重重的点了点头,身体慢慢的朝她们那个方向靠近。
就在陆安安将手放下的那一刻,薄仲景突然冲了过来,夺她手里的枪。
陆安安一惊,这才意识到不对。
她脸色骤变,眼神逐渐变得阴狠了起来,“薄仲景,你骗我!”
她就知道薄仲景那么爱季安然,怎么可能会答应要娶她呢?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好去救季安然。
眼见着薄仲景将季安然护在怀中,陆安安的胸腔燃起了妒忌的火光。
她没了手枪,身上却还有一把匕首,趁他们不注意的瞬间,她眼底闪过了一丝疯狂。
“季安然,去死吧!”
薄仲景眼底划过惊慌,他几乎想也没想,就将怀中的季安然推开,匕首朝着薄仲景刺去,“扑哧”一声,没入了他的胸膛。
“薄仲景!”
季安然目眦欲裂,没想到薄仲景会为了她挡刀。
赶来的保镖冲了进来,立刻将陆安安制伏。
陆安安狼狈地趴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着倒在血泊中的薄仲景,眼里涕泗。
季安然冲上去想让保镖送薄仲景去医院,却不想他就这样咽了气。
甚至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有来得及说。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眼泪瞬间决堤。
等到陆临风得知消息赶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后怕的将季安然送回了家,随即让人将陆安安扭送进了警局。
而她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三年后,季安然成了季氏集团掌权人,而江城第一集团的一把手换成了陆临风。
两人并肩同行,成了人人口中叱咤商场的双子星。
同年初夏,薄仲景的忌日。
季安然捧了一束菊花,放在了他的墓碑前。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却抵了千言万语。
微风拂过她的发丝,一切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