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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我身上找遍了,也没找到那头猪的身影,两人顿时慌了。
哭嚎着就要往火里冲。
“你们这群废物在这看什么热闹?快点进去把小猪救出来啊!”
“傅斯然你真是自私自利,自己跑出来为什么不带着小猪一起,她要是烧死了,我饶不了你!”
消防员耐不住爸妈的死缠烂打,只能冲入火场去替他们找一头猪。
别墅火光冲天,我捂着扭伤的脚腕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
耳边是两人双手合十的祈祷,祈祷那头猪平安无恙。
终于消防员捧着荷兰猪出现,两人眼睛一亮忙扑过去。
在看到她身上的烧伤后,两眼一翻险些晕倒。
“怎么伤的这么重?快送医院啊!”
没人顾得上询问我的伤势,紧张兮兮的带着一头猪去了医院。
各式各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解,同情,嘲讽,全都被我抛掷脑后。
我跟上几人离开的脚步,一路来到宠物医院。
看着荷兰猪被送进手术室,妈妈跪在手术室外哭的泣不成声。
“该死的傅斯然,竟然把清荷害成这副样子,我绝对不会轻饶她!”
闻言爸爸忙开口安慰,只是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必须想办法把她们两个的互换时间提前,清荷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醒了肯定痛不欲生。”
“只能在她醒之前,把她的灵魂转移到傅斯然的身体里。”
他顿了顿,低声道:
“交换灵魂的前提是必须只有她们两个在场,傅斯然也受了伤,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
“只要把她俩关在一起,相信清荷会想办法钻进她身体里的。”
我躲在角落,两人的讨论清晰传进耳中。
许久后嘴角扯起一抹笑,眼里最后一丝温度随之散去。
两人商量好后,便给我打来电话。
“斯然,我跟你爸临时有事,需要离开两天。”
“小猪刚做完手术,身边离不开人,现在正是你俩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我垂下眼,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虽然诧异我态度的转变,但为了让傅清荷赶紧占据我的身体,还是赶紧离开了。
很快她做完手术被推进病房,看着包扎的像个粽子似的荷兰猪,我开始背过身收拾自己拿来的刀具。
这把杀猪刀还是我找劁猪十多年的老师傅借来的,打磨锋利点才能一刀解决。
磨刀的间隙,脚腕处突然扑来一股热气。
我低头,就看到那头荷兰猪咧开嘴露出獠牙,猛地张大嘴朝我的脚腕咬下来。
“贱人,乖乖把身体给我,自己去当猪吧!”
下一秒,我抓起铁块猛地塞进她嘴里。
牙齿咬合的瞬间,獠牙瞬间碎了一地。
她痛的在地上打滚,不住地发出哼哼声。
我轻笑一声,拿起刚磨好的刀,对着她腿间比划。
“昨天刚学会的劁猪,多谢你给我实践的机会。”
她听懂我的话,猪身顿时僵住。
那双绿豆大的眼睛迸发出浓浓的惊恐,却压根没有躲避的空间。
只能看着我举起刀,朝她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