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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
我趴在张佳玮宽阔的胸膛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张丑照小卡在防水袋里静静的躺着。
照片上的我顶着非主流的爆炸头，画着死亡芭比粉的口红。
这玩意儿，当年只印了不到一百张。
后来我花大价钱全网回收销毁。
他怎么会有一张？还贴身戴着？
“张佳玮。”我声音发颤。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你拿我的丑照当辟邪符吗？”
张佳玮的喉结，剧烈的滚了一下。
他没有松开我的手腕，反而微微用力。
将我整个人往下压了压。
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流。
“不是辟邪。”
他声音哑的厉害。
“是护身符，贴身带着的那种。”
弹幕已经疯魔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
【那不是何思慕的黑历史吗？大律师居然贴身戴着？】
【这绝对不是联姻？这是蓄谋已久吧？】
【啊啊啊他看她的眼神拉丝了。】
我试图挣扎。
“你先放开我。”
“在直播。”
张佳玮不仅没放手，反而一个翻身。
将我反压在瑜伽垫上。
他单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扯过旁边的一条毛巾。
直接盖在了摄像头的镜头上。
屏幕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我和他之间粗重的呼吸声。
“张佳玮。你疯了。”
我压低声音吼他。
“导演会杀过来的。”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让他来。”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何思慕。”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不爱你？”
我愣住了。
“我们不是商业联姻吗？”
他轻笑一声，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商业联姻？”
“你见过哪个商业联姻的对象，会在你出道第一天就买下你所有的周边？”
“你见过哪个商业联姻的对象，会把你的丑照当宝贝贴身戴了五年？”
我大脑彻底宕机。
五年？
五年前我们根本不认识啊。
他低头，惩罚性的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你这个没良心的。”
“五年前你在雨里把伞让给一个浑身湿透的穷学生。”
“你转头就忘了？”
我瞪大眼睛。
那段记忆模糊的浮现出来。
五年前我刚做练习生，下着大雨，遇到一个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男生。
我把伞给了他，还顺手塞了一张我的出道宣传卡。
告诉他：“拿着姐的卡，以后姐罩你。”
那个男生是张佳玮？
“是你？”
我惊呼出声。
张佳玮松开我的嘴唇，眼神深邃。
“是我。”
“所以，别再问我算盘打的响不响了。”
“我从五年前，就在算计怎么把你娶回家了。”
我心跳如雷。
这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消化不了。
耳机里传来导演崩溃的声音。
“祖宗们，把毛巾拿开，直播间要被封了。”
张佳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他伸手扯下毛巾。
镜头重新恢复光明。
他已经坐起身，顺手把我拉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被我撕破的领口。
对着镜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抱歉，刚才发生了点意外。”
“我太太怕黑，我安抚了她一下。”
弹幕：
【】
【你猜我们信不信？】
【嘴唇都红了，当观众是瞎子吗。】
【神特么怕黑？你盖的毛巾好吗？】
【他喵的值了，我续的年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