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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怎么断了？”
“念念？念念你还在吗？”
“是不是网络不好？那个岛信号本来就差！”
十几分钟过去了，直播间没有恢复。
苏念念的微信还在群里，但发出去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念念？你回个话啊？”
“念念我们相信你！你别怕！”
“念念，你倒是说话啊！”
我的直播间里，人数已经破了两千，弹幕刷得飞快。
“我去，该不会真是骗子吧？”
“我刚对比了两个直播，苏念念那个确实有问题。”
“好夸张啊，她该不会是用的绿幕吧？”
“绿幕加上ai换脸，现在技术很成熟，几千块钱就能搞定。”
“那我们班群里那些随礼的”
李思思又在群里发了消息：
“你们仔细看看，念念那个直播，新郎从头到尾没转过脸。”
“而且影子对不上。”李思思直接甩了一张截图。
群里安静了。
我站在酒店大堂外的台阶上，海风很大。
我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手机差点被吹掉。
但正是这样，才真实。
群里又开始有动静了。
是另一个女生，叫王苗苗，她平时在群里不怎么说话，存在感很低。
她发了一条消息：
“我刚才查了一下苏念念发请帖的那个酒店，官网上写得很清楚，这个月确实没有任何婚礼预订。”
他们都疯了，疯狂艾特苏念念。
“苏念念！你给我个解释！”
“我砸锅卖铁给你随礼，你怎么能骗人！”
“出来说话！把钱退给我！”
有人艾特了我：
“林艺婉，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不对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看着消息，指尖停了一下。
真是可笑，上次说了，我死了，这次不说，还怪我。
说不说，都是我的错吗。
苏念念消失了。
她退出了所有群，关闭了所有社交账号，连微信头像都变成了已经注销。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群里消息发了一整夜。
陈浩然发了无数条语音，从愤怒到哀求，从哀求到崩溃。
“念念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把车卖了”
“十二万，那是我爸给我买的车啊。”
“念念，求求你了，你哪怕说一句你也是被骗的”
没有人再会给他回复。
其他男同学也纷纷刷屏：
“我跟家里人说了我随了十五万，我妈直接晕过去了。我爸说要跟我断绝关系。”
“念念，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林峰的的本性终于露出来：
“我借了网贷，卖了摩托车，还跟我妈要了三万块。”
“苏念念，你敢骗我，等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