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李长生是一名普通的小贩,靠着做大饼为生,每日早出晚归,十分辛苦。
可世道艰难,上有官府苛捐杂税压得人喘不过气,下有地痞流氓收保护费,一天的挣的钱都被抢走。
原主上有老下有小,面对欺凌不敢反抗,只能唯唯诺诺,在城中苟活下去。
原主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等到孩子长大,就给他娶个媳妇,继续卖烧饼。
直到有一天,城中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宋芸,她来到原主这里买了一个烧饼。
宋芸咬了一口烧饼,发现味道一般,皱着眉头把烧饼吐掉,把烧饼扔到一边,并给原主2文钱。
原主以为是烧饼不合客人胃口,准备把钱退还,但宋芸已经离开,原主追不上只好作罢。
原主捡起地上的烧饼,吃下一块,发现味道没问题,也没太在意。
等到晚上,原主收摊回家,走到一个路口时,被一个拿刀的黑衣人张成堵住。
张成辱骂原主做的烧饼难吃,导致宋芸不开心,要杀掉原主泄愤。
原主立刻跪地求饶,并把一天收入全部交出,希望黑衣人饶命。
张成看着原主求饶,更加不爽,一刀上前砍死原主,还嘲讽原主有什么资格吃宋芸吃剩的大饼。
张成就这样默默的跟在宋芸身后,遇到让宋芸不爽的就sharen,甚至还因为宋芸落泪,屠杀了一个城池。
后来,宋芸被张成的爱意‘感动’,两人踏进爱情的河流。
李长生接收完剧情,一脸懵逼:
“这张成是踏马大厦比吧,别人就卖个烧饼,就被你砍死,莫名其妙!”
……..
李长生化作一道光转进原主身体,此时,眼前宋芸刚好走过:“老板,来个烧饼!”
李长生把烧饼盖子扣上,摆摆手:“卖完了!”
宋芸看到里面起码还有七八个烧饼,她一脸疑惑:
“老板,这里面明明还有烧饼,就卖我一个吧,我给钱!”
李长生凑近宋芸,压低声音:“姑娘,不是我不卖给你,主要你背后有东西啊!”
“啊!”
听到李长生这么一说,宋芸赶快转身看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她拍拍胸口,平复下心情,一脸不满的看着李长生:
“不买就不买,你干嘛吓唬我!”
说完,宋芸气呼呼的准备离开,刚摆出右腿,就听到声音传来:
“你背后趴着一个红衣服的七岁小孩,左边站着一个端着一碗馄饨的中年人,右边站着一个衣服湿透的船夫!”
听到这,宋芸感到心里发慌,这几个人都是她最近见过的,而且都和自己发生了交集。
宋芸在马路上被红衣小孩撞到,吃馄饨时被中年人汤水溅到鞋子,坐船时被船夫溅湿衣服。
最可怕后来听说这些人都死了,宋芸越想越害怕,她从怀里面取出一块银子,塞到李长生手里:
“大师,你帮帮我,这些人的死亡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李长生接过钱,不断的抛起来,却没有说话。
宋芸立刻把钱袋子取下,全部递给李长生:
“大师,我只有这么多了,不够的话,我给你写欠条,我一定还你!”
李长生笑笑:“够了,够了!”
说完,李长生扛起担子,对着宋芸喊道:“跟我走!”
不远处,秘密跟踪的张成看到李长生碰到宋芸的手,一脸嫉妒:
“该死的小贩,我都没牵过小芸的手,你居然先碰上了,我要把你的手剁掉,再杀你全家!”
李长生听到张成的心声,只感觉恶心:“这nima占有欲这么强,这纯纯有大病啊!”
李长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看向宋芸:“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很快,两人来到酒馆,要了一个包房,李长生看着宋芸皱眉。
宋芸看到李长生如此表情,感到无比心慌:
“大师,我…我还有救吗?”
李长生点点头又摇摇头,宋芸的表情也从笑到哭,再到哭笑不得。
在宋芸心里快被崩溃前,李长生微微一笑,从旁边取出纸笔,勾勒出一人的五官:
“你被恶鬼缠住,实属是小人作怪,这就是小人的模样!”
看着人像,宋芸越来越熟悉,她忽然想到什么:“这是张成!”
宋芸想起身边的怪事,也是从拒绝张成求婚后发生的,她有所猜测,便把事情一一到来:
“大师,那张成身中一刀,在路边死,我从旁经过,又会医术,边顺手救治!
可这张成醒来后,自称是钱庄公子,要纳我做妾以报答救命之恩。
我拒绝后他就一直跟在身边,直到我呵斥后,他才消失不见!这几人的死绝对和他有关!”
李长生听完,一脸无语:
“救命之恩不用荣华富贵报答罢了,居然还想着纳妾来侮辱人,真是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李长生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可引来此人,我有一计可彻底解决此事!”
宋芸思索片刻,撕下一张白布,写下三个正:
“张成有言,若是我有事找他,只需要把布条挂在床边,3个时辰内,他必来找我!”
“好,就这样!!”
而此时的张成就趴在屋顶偷听,他看着两人居然设计害自己,拳头握紧: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张成来到城外,吹响口哨,埋伏四周的护卫全部冲出,恭敬的跪在张成面前:
“见过世子!”
“一个时辰后,带人进城,我要屠城!!!”
“是!”
安排好后事,张成心情大好,他慢悠悠的来到酒馆,敲响房门。
此时,宋芸按照李长生的要求打扮好,轻轻喊道:“进来!”
张成一进门,就看到漂亮的宋芸和桌子上的好酒好菜。
宋芸轻轻的把张成扶到椅子上,并送上一杯混着蒙汗药的美酒:
“公子,我想明白了,与其漂泊江湖,不如跟着公子享受荣华富贵!”
张成看着漂亮的宋芸,闻着她发尖的清香,差点被美色冲昏头脑,他内心冷笑不已:
“臭婊子,本想给你个机会,但没想到你这么快找死!”
张成端着酒杯,放到嘴唇,忽然手腕发力,把酒水泼到宋芸脸上:
“臭娘们,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酒里有毒吗?”
张成看着脸部湿润的宋芸,感觉诱惑十足,他腹部生起一团火焰,想要把宋芸就地正法。
就在张成准备脱衣服的时候,一把小刀从远处飞来,直接刺穿,当场帮张成去火。
李长生从暗处墙上跳下来,一脸不屑:
“就你这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也想学被人用强!”
张成痛的满地打滚,又听到李长生的嘲讽,只感觉急火攻心,嘴角冒血。
李长生一脚踩着张成头颅:“宋大夫,把他给阉了!”
宋芸也被刚才的张成恶心到,她取出随身的小刀,一步步走向张成。
“不要啊,宋姑娘,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哼,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废了!”
“咔嚓!”
三下五除二,张成就完成了净身,成为一名太监。
李长生抓住张成,一把从窗户上扔下,附近的百姓被吓了一跳。
张成毕竟是练过武,一下子摔不起,他踉跄起身,朝着城外赶去。
但张成殊不知自己身后散发着诱人的气味,身后跟了一群乞丐,他们眼睛发红,已经发情。
张成越走越慢,他双腿一软,立刻昏倒在地,周围的叫花子立刻捡尸,被拖到破庙里。
在张成接受惩罚的时候,城外的百人军队也到来,他们蒙上黑衣,换上土匪衣服,准备屠城。
就在这时,李长生从城外走出,他看着这群当兵的,一脸无语:
“一群靠百姓供应的军人,居然要屠城,真是可笑!”
看着李长生拆穿了身份,领头的将军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屠杀。
李长生不紧不慢的从怀里取出一张大饼,轻轻抛出,大饼越来越大,化作一座巨山压在军队头上。
“快跑!”
“轰!”
巨山落下,把上百人的军队压成肉泥,血肉又被大饼吸收,化作一个鲜肉饼。
刚好旁边过来一条野狗,李长生随手把饼丢过去:“这群权贵的打手就赏给你了!”
野狗跳起来一口咬住,快速的跑到野外,大口的吞咽。
而城内的张成也缓缓醒来,他感觉身体要被撕裂,无比剧痛。
旁边还有一个人在维护秩序:
“排队,排队!”
看到张成结局这么好,李长生满意的点点头,他找到宋芸:
“事情结束了,我们就此离去,以后不要随便救人了!”
宋芸用力的点点头:“有些人死了才是最好的归宿!”
李长生扛着担子离开,又把一张饼扔出:“不要浪费粮食!”
李长生慢慢离去,他的气息也逐渐消失,原主的意识回归,里面来多了一套大饼掌法。
原主每日烙饼和面就用这套掌法,实力越来越强,胆子也越来越大,他白日卖饼,晚上除恶扬善,人称正义使者。
另一边,张成死后,张家震怒,但很快其他人就开始争权夺利,没人在意一个死去的世子。
李长生也悄然离去,他飞到天空,抓住天道,化作一张大饼,李长生塞进嘴里:
“这饼又大又硬,根本嚼不动!”
李长生一把把饼拍烂,化作能量吸收,他随手把世界收起,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