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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好孕冲喜兔的养兔女,神兔一旦认主便和主人福祸相依。
厉家不惜以万金将我和神兔请回家,为身患绝症的厉延修冲喜。
到厉家第一天,已经昏迷三月的厉延修睁开了眼。
一周后,厉延修奇迹般痊愈,厉家三百亿的烂尾工程起死回生。
有佣人给兔子喂水的温度高了一度,厉延修都当场吐血,佣人被连夜赶出厉家。
厉家上下把我和兔子当福星一样供着,就连兔子喝的水都是每日专机空运。
三月后,原本绝嗣的厉延修还让小情人有了身孕。
百岁的厉家族长更是老泪纵横,要全族人三拜九叩亲自去给神兔塑金身。
厉延修的小情人却挺着孕肚闯进兔房,嫉妒地红了眼,
“我肚子里怀着厉家唯一的血脉,你那畜生算什么东西?也配每月花八位数?”
她一脚踹犯保温箱,摸着肚子冷笑,
“我怀孕没什么胃口,今晚就想吃兔肉火锅,开开胃!”
江诗瑶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地闯入兔房。
“你就是那个养兔女?我今天和厨房说想吃这只兔子,你怎么没送过来?”
我皱眉,
“这里是兔房,没有厉家家主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入内。”
“再说了,江小姐,你今天要吃神兔的事,家主知道吗?”
“少拿延修来压我!”江诗瑶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摔倒在地。
“在我面前装模作?我肚子里怀着厉家唯一的种!别说我想吃这只兔子,就是我想吃龙肉,也得给我去找!“
“找你要只兔子,你还敢推三阻四?赶紧给我交出来!”
我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痛,起身拦在兔笼前。
“你不能动它!”
“不能动?”江诗瑶被逗笑了,
“一只畜生而已,我想吃它,是它的福气!”
在厉家这段日子,就连厉延修都对我毕恭毕敬,吩咐一切以我的要求最高指示。
江诗瑶是厉延修的小情人,听说是什么美食节目的主持人,对吃极为挑剔。因为怀了孩子,厉延修对她也是无限纵容。
但是吃神兔的要求,我还是头一次听见。
除非他厉延修和厉家想要自取灭亡。
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这不是普通的兔子,这只神兔已经认主,它现在是厉家的命脉。动了它,厉家会出大事的!”
江诗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你就是用这套说辞把厉家族人骗得团团转?随便找只畜生,每月就花厉家八位数,你心也太黑了!真当所有人都信这套鬼话?”
我依旧拦在她面前,认真开口,
“江小姐,我没有骗你,神兔和厉延修福祸相依,运势相连。它有个闪失,厉家必然会出事,到时候厉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江诗瑶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抬手又是两巴掌。
我耳朵嗡嗡作响,嘴里也涌上了一股铁锈味。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江诗瑶像是被激怒了,眼神狠毒,
“我今天就动了,我倒要看看,能把我怎么样?”
她抬手就要去开兔笼。
“住手!”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管家气喘吁吁冲进来。
“江小姐!万万不可!这兔子动不得啊!!”
江诗瑶瞥了他一眼,满脸讥讽,
“那个女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帮着她?难不成这每个月八位数的好处,有一成都进了你的口袋?”
老管家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我为厉家干了五十年,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厉家的事!我这都是为了家主啊!”
“我看你就是跟她一伙的,联手贪厉家的钱!”
她不耐烦地挥手,
“滚开!今天我非要弄死这只畜生不可,我这是替厉家省钱!等延修回来,还要夸我做得对呢!”
江诗瑶一个眼色,两侧的保镖就将老管家拉开。
她再次伸手去抓兔子。
我瞳孔一缩,不顾一切扑过去阻拦,
“别碰它!”
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住,让我动弹不得。
我拼命挣扎,声音都在发颤。
“你不能动它!它能保厉家大富大贵,让厉延修起死回生。可一旦出事,厉家会遭殃,就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江诗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勃然大怒。
“小贱人,你敢咒我的孩子!”
她猛地转身,狠狠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今天就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发黑,一阵眩晕。
还不等我反应,江诗瑶已经一把拉开兔笼,粗暴地揪住神兔的耳朵,硬生生将那只雪白温顺的兔子拽了出来,高高提起。
神兔疼得瑟瑟发抖,发出微弱的叫声。
江诗瑶拎着兔子,居高临下看着我,
“这就是你口中花了几千万的神兔,我今晚就把它炖了,看看能有什么后果?”
我咬牙想冲上去,却被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
江诗瑶得意地欣赏我的惨状,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跑了过来,脸色煞白,
“出事了,厉家城东三亿的工地塌了,死了好几个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