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江诗瑶满脸惊恐,
“孩子,我的孩子!快来人,救救我的孩子!”
江诗瑶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虽然知道神兔一死,厉家血脉必然保不住,但医生还是尽职尽责地送江诗瑶去抢救。
半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我们尽力了,孩子没有保住。”
在场所有人还是心头一震,无限惋惜。
江诗瑶被推出来的时候,挣扎着要从担架上起来。
护士按住她,“你别动,你刚做完手术”
“放开我!”她一把推开护士,伸出手抓向我。
“是你!你害了我的孩子!”
“是你咒的!你从一开始就咒我的孩子!”
护士连忙拦下她。
“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一阵镇定下去,江诗瑶这才安静了下来。
这时,老管家走到我面前,一下跪倒在地,
“苏小姐,家主还在抢救,孩子也没了,厉家这是要绝后啊!”
“我知道你为难,可厉家上下几百口人,都指望着家主!”
老管家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求你了,你想想办法,什么办法都行,只要能让家主活下来!求求你救救厉家吧!”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出最后的法子。
“我们家族三天前,得了一只神兔幼崽,”
“但是它太小了,强行认主,风险极大。如果成功,厉延修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失败,他就会当场暴毙,厉家的气运也会彻底断裂。到时候,整个厉家都要陪葬。”
老管家脸色煞白。
“厉家愿意吗?”
老管家沉默了。
“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事,你去问问厉家,让他们给我一个答复,如果同意,我愿意再出手一次。”
没过多久,厉家的族长就赶过来,找到我,
“厉家百年基业,我们愿意,以厉氏全族的性命再赌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好。”
当天晚上,我把那只幼兔带来了。
我把手伸进保温箱,轻轻把它捧出来,放在厉延修胸口。
“熬不熬得住,就看这三天了。”
这三天,我寸步不离重症病房。
第三天,厉延修的心跳数值终于恢复了正常。
我也终于跟着松了一口气。
但是厉延修始终没有醒过来,厉家族人也跟着着急,也没有任何办法。
医生说他的身体在恢复,心脏功能在慢慢好转,但不知道为什么醒不过来。
一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
我照例带着神兔去见厉延修,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有些错愕地抬头。
厉延修睁开了眼,嘴唇动了动,
“谢谢。”
厉延修醒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厉家,族长看着厉延修醒来激动得又哭又笑,向我郑重道谢。
“苏小姐,厉家上下欠你一条命。”
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尽力做了我该做的事。”
江诗瑶也在新闻上看到了这个消息,当天下午就拦在厉家门口。
“让我进去!我可是厉家唯一的女主人,你们谁敢拦我?!”
“延修,延修!是我啊!”
厉延修看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没来找你算账,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江诗瑶扑上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延修,都是这个贱人从中作梗,我要是知道那只兔子对你有多重要,我怎么也不能对它下手啊!”
厉延修一脚将她踢开,语气冰冷,
“苏月是整个厉家的恩人,你还不知死活地污蔑她?从今天起,你对厉家造成的损失,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到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无论江诗瑶怎么哭喊,还是被厉家的保镖拉走。
我知道这些时,只是在心中感慨江诗瑶的自作孽,原本能安安稳稳母凭子贵当上厉家女主人,非要自己作死,把自己的路生生作没了。
厉家一出手,她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不过这些和我都没多大关系了,我只是一个养兔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