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理发店只想修个刘海,Tony老师却死活要我充值五千办卡。
我冷声拒绝:“不办,只剪基础款。”
下一秒,他手里的推子直接贴着我头皮推了过去!
大半个刘海直接掉落,他敷衍地扔下一句“哎呀手滑了”,随后假装去拿扫把。
转身,刚好听到他跟前台压低声音嘲弄:
“穷鬼就别进高端店啊,只能给她点颜色看看咯。”
我冷静付钱要了发票,收起断发留作物证。
刚走出店门,助理的群聊截图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林董,您看群,是否要通知法务部?”
【这女的穷酸样还敢进咱们店,被我直接剃秃了哈哈。】
【干得漂亮!以后她去哪家店,咱们都给她用最劣质的药水。】
我看着这家豪华理发店。
当初看他们创业不易,我特意免了他们半年的租金。
然后,直接拨通首富亲爹的电话。
“爸,我玩够了。”
“起诉这家店,收回大厦,立刻斩断和梦富理发店的所有合作!”
......
挂断电话,我转身准备去商场物业部。
阿凯穿着紧身西装从扶梯冲下来。
“站住!剪了头发不给钱就想跑?吃霸王餐吃到我阿凯头上了?”
他扯着嗓门大喊,吸引了周围逛商场的人群。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手里的发票。
“钱我已经付了,发票还在我手上。”
阿凯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
他故意把镜头对准我残缺的刘海。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穷鬼来我们梦富理发店装大款,消费了高档药水不认账,还想跑路!”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开始嗡嗡作响。
我极其反感地伸手挡开手机。
“把手机拿开。”
他反而变本加厉,用极其恶心侮辱的词汇开始解说。
“家人们看看这光秃秃的大脑门,穷酸相都刻在骨子里了,连五千块钱的卡都办不起,活该被剃秃!”
我胸口的怒火窜了上来。
被当众拍视频网暴的屈辱感让我捏紧了拳头。
正准备报警,店长陈美兰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挤进人群。
“哎呀,凯老师,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她假意伸手去拦阿凯的手机,另一只手却扣住了我的手腕。
“美女,你别生气,我们凯老师脾气直。”
“这样吧,只要你现在充值五千元的VIP卡,我就让他当众把视频删了,再给你赔个不是,你看怎么样?”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我冷声看着陈美兰。
“立刻松手。”
陈美兰脸上的笑容消失。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给脸不要脸是吧?”
她抬起头,冲着二楼打了个眼色。
四个身材高壮、穿着黑色围裙的男理发师迅速从二楼冲了下来。
“陈姐,怎么回事?”
陈美兰立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这位客人账单有问题,带她去二楼核对一下。”
四个大汉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被扯得脚下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大理石台阶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你们这是犯法!放开我,我是林……”
我刚想大声报出身份求救,旁边的一个壮汉直接捂住了我的脸。
力道勒得我把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周围的看客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我被直接拖进了理发店内部。
一个男理发师拿出一把大锁。
从里面把理发店的玻璃大门反锁。
陈美兰熟练地走到监控主机前。
一把拔掉了监控指示灯的电源线。
趁着大汉去关门的空隙,我挣脱开半个身子,手脚并用地扒住楼梯的铁扶手,想要往楼下冲。
“还想跑?”
陈美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我疼得松开手,直接被他们推了洗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