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张经理手里高举的警棍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王……王董?”
他结结巴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总负责人,大脑完全宕机。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明明只是个连五千块钱卡都办不起的穷酸女人啊。”
王董转过头。
他从地上爬起来,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直接把张经理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
“瞎了你的狗眼!”
“你敢动这栋大厦唯一的产权人?林氏集团的千金!”
“你全家有几条命够赔的?!”
这几句话犹如几道惊雷,在这个小小的理发店里炸响。
陈美兰夹在手指间的烟头掉在了名贵的手工地毯上。
火星烧出了一个黑色的洞。
她面如死灰。
阿凯还顶着那张脸,疯狂地摇头。
他指着我身上那件没有任何商标的纯棉T恤。
“不可能!这绝对是剧本!”
“哪个首富千金穿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出门?她就是个骗子!”
就在这时,被陈美兰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美业群里,几个本地最顶尖的材料供货商发来了几张照片。
那是上个月我在父亲商会上,和一众集团高管的合影。
照片极其清晰。
合影上,我正端坐在首富父亲的左手边。
身上穿的确实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衣服。
但我胸口佩戴的,是一枚价值千万的绝版蓝宝石胸针。
刚才还在直播间里叫嚣着要看我脱衣服、嚷嚷着要把我做成黑名单的店主们。
瞬间集体哑火。
拿出一张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腕上刚才被掐出的红印。
王董双手捧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油墨余温的文件。
“大小姐,这是立刻生效的解除租赁协议书。”
我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协议书。
迈着平静的步伐走到瘫软在地的陈美兰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是你说的,我请不起律师?”
我扬起手,毫不留情地将那份协议书砸在她的脸上。
我终于露出了今天进门后的第一个痛快的冷笑。
“现在,看谁先死。”